嚇得趕緊制止：“哥哥不行。”
裴晏景眯著眼睛，嗯了聲：“哥哥哪兒不行？”
姜歲瀾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頭埋得更低了，抵在他下巴上。
“我說這個不行，”她捏了捏他的手腕。
裴晏景低低的笑了，“我還以為寶寶說我那裡不行。”
這是裴晏景第一次對她說這種葷話，姜歲瀾感到羞恥和陌生，彷彿打開了一個小口子，發現了他的另一面。
垂眸盯著她毛茸茸的腦袋，笑了一下：“哥哥不能碰嗎？”
雖然倆人有過親密行為，但那是在她不清醒的情況下。
她大部分記憶都忘記了，現在她很清醒，自然生了怯意。
於是她一板一眼：“不能。”
裴晏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示弱：“可是哥哥好想歲歲。”
姜歲瀾抬起眼看他，“哥哥，醫生說要早點休息。”
裴晏景微微挑眉，歲歲這是拒絕的意思。
“好，晚安寶貝。”
姜歲瀾鬆了口氣，那天晚上在車裡感受歷歷在目。
在床上一旦有了很難控制住，況且他還生著病呢，不能太折騰。
保險起見，還是從根源上就得拔掉這點念頭。
姜歲瀾感覺有點熱，把胳膊伸出被子，閉上眼睛好一會兒，發現他還沒關燈，於是提醒。
“哥哥，不關燈嗎？”
裴晏景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睜開雙眼，眼底裹著一層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很刺眼嗎？”
“嗯，開著燈有點睡不著。”
頭頂沉默了幾秒，才道：“好。”
裴晏景伸長胳膊，將夜燈關掉，下一秒黑暗襲來。
裴晏景猛地抱緊懷裡的人兒，將頭埋進她頸窩裡。
姜歲瀾困了，打了個哈欠，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兒。
眼皮越來越重，直到她發覺壓在她身上的人在發抖。
姜歲瀾眨了眨眼，終於是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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