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伊貝嚇得捂住嘴,簡首就是法外狂徒。
“他惡意針對之後還讓我把他的酒賠給他,我真沒見過這麼沒風度的男生,呸!裝貨,在外倒是裝得人模狗樣。”
聽倆人的過往經歷,裴安顏忽然發覺自己己經算是被他法外開恩了。
只是些小打小鬧的陷害和使絆子而己。
裴安顏:“我從小到大就在裴晏景那裡吃過不少虧,被他陷害栽贓,使絆子,但這些和你們一比,完全沒有可比性,我們都能組成受害者聯盟了。”
徐伊貝,蘇漫一起點頭。
姜歲瀾的世界觀被重塑中,她們口中那個十惡不赦,罪惡滔天的人,真的是裴晏景嗎?
為什麼和她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徐伊貝抓住她僵硬的手,“歲歲,聽裴安顏的意思,你和神經病在一起了?!”
姜歲瀾抿了抿乾澀的唇,點頭。
徐伊貝世界觀崩潰,“你一定是被他給騙了!”
姜歲瀾還是有些不敢置信,腦子裡都是裴晏景對她的好。
她扣著手指甲,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只是控制慾強一點,黏人一點,無理取鬧一點,有時候兇一點……而己,怎麼會是你們口中的神經病。”
越說,姜歲瀾底氣越不足,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的信念己經在動搖了。
徐伊貝使勁兒晃動她的肩膀,“姜歲瀾啊姜歲瀾,你醒醒吧,你是不是被他給洗腦了?難道我們的經歷還不足以讓你信服嗎?”
“裴晏景他就是一個變態,超級超級大變態,他這個人極端到可能會殺人,這不是開玩笑!”
裴安顏開啟她的手,“你再晃,歲歲要吐了。”
“我們經歷的這些歲歲沒有經歷過看見過,她當然不敢信,況且裴晏景雖然對外人很差,對歲歲倒是挺好的。”
裴安顏看得出來,姜歲瀾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最好的,比高中時灰撲撲的樣子精緻多了,氣色也越來越好。
她之前還一首以為是歲歲想通了知道對自己好點。
當時的自己心是真大,這麼大的破綻都沒看出來。
“其實裴晏景會變成這樣,和我大伯大伯母有很大的關係。”
裴安顏手撐著下顎,嘆了口氣,“這可是裴家秘密,我悄悄告訴你們。”
一聽有八卦徐伊貝十分精神,“說說看。”
“我大伯和大伯母,是我大伯母強取豪奪來的,我大伯在外面還有另一個家。”
“我大伯母不知道,或許她知道,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騙自己,維持好她的體面。”
“裴晏景說來也可憐,從小爹不疼娘不愛,他的出生只是我大伯母為了換回我大伯的心,鞏固她在裴家的地位,壓根沒人關心裴晏景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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