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瀾的話讓裴晏景消停了幾天。
可姜歲瀾還是會感覺身上冷颼颼的，就彷彿他在暗處盯著自己，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盯著她，她就己經感受到了威脅。
這天，裴晏景哄了她好久，姜歲瀾都冷著臉，拒絕他的投餵。
看著她冷臉的樣子，裴晏景心臟處很難受。
感覺不到歲歲的存在一般，像手中的一把沙，越想抓，越抓不住。
“歲歲，說愛我。”
姜歲瀾扯了扯唇角，“我愛你。”
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冷漠版本的小白。
裴晏景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卻不開心。
神色越來越惶恐，伸手抱住她。
聲線顫抖著：“寶寶，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哪樣？”姜歲瀾眼神沒有絲毫情緒起伏：“你不是喜歡我待在你身邊嗎？”
裴晏景搖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喃喃自語，腦海裡是她這些日子的反常。
不收他送的禮物，不吃他做的飯，
就連他們在一起一週年紀念日她都不記得。
高高興興的和小三打羽毛球，歲歲以前不會這樣。
明明以前她眼裡都是他，會記得他的生日，記得重要的時刻，會軟軟糯糯的叫他哥哥。
會害羞得往他懷裡躲。
還會心疼他，為他哭。
現在全亂了。
他越來越感受不到歲歲的喜歡了。
一點點也沒有了。
他神色灰暗的抱緊她。
“歲歲就這麼討厭哥哥嗎？”
姜歲瀾抿了抿唇：“不討厭。”
他苦笑：“那就是厭惡，厭惡到連個笑臉都懶得給了。”
姜歲瀾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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