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瀾壓根沒準備禮物，也沒準備去做蛋糕，她都要走了，做了蛋糕也沒人吃。
她掐緊手心，面色不改：“等你回來，我給你補上。”
“好。”
裴晏景銳利的黑眸軟和下來，眼眸深情的看著她：“寶寶，我心裡難受。”
姜歲瀾還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了，在心疼他的姥姥。
“她怎麼還不死？害得我都兩天沒睡好覺了。”
姜歲瀾：“……”
他又繼續黏糊道：“要歲歲在我才能睡著。”
姜歲瀾小臉認真道：“哥哥，你不要老是把死掛嘴邊，不吉利，雖然你和你姥姥不親近但也不能咒老人家。”
裴晏景一副很乖的模樣：“好，聽歲歲的，我不說了。”
“歲歲好善良，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婆都這麼關心。”
“那如果是我死了，寶寶會不會心疼？”
姜歲瀾心臟一緊，悶悶的喘不過氣的那種難受，“呸呸呸，你又說這種話，你怎麼還咒自己啊。”
裴晏景極為認真，執著問，“歲歲，你會心疼我嗎？”
姜歲瀾脫口而出：“當然會，何止心疼，我會很難過的。”
裴晏景笑了，眼底的病態因子少了，眼神變得清亮。
“那我就捨不得了。”
無數個難熬的日子，他都想一死了之。
後來想到那些更該死的人卻活在世上好好的，他又不甘心自己獨自死去。
他多想拉著他們一起去死。
死很容易，但我的歲歲心疼我，我就不想死了。
捨不得寶寶心疼。
想到什麼，姜歲瀾聲音低低軟軟的，“哥哥，你要好好吃藥，好好睡覺，要不然身體會一首好不了。”
“歲歲就是我的藥啊，歲歲在我就什麼都好了。”
這話讓姜歲瀾眼眶一酸，她垂下眼憋下眼淚，“還是要好好看醫生的。”
“你答應我好不好？”
裴晏景享受在寶貝關心他的蜜罐裡，應下了。
“那歲歲也要答應哥哥，要永遠陪著我，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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