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面為他哭成這樣，是真不怕他死嗎？”
裴晏景臉色裹挾著陰冷戾氣，眼裡己經有了殺意。
姜歲瀾趕緊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嘴唇還在顫抖著：“不是，不是為他，你別瞎猜。”
裴晏景己經不相信她說的話了，固執的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指腹狠狠擦過她帶有淚珠的臉頰，颳得那一塊白皙的肌膚都紅了，眼底深處藏著暴戾。
“我真弄死他了，你會為他跟我拼命嗎？”
姜歲瀾害怕得發抖，聲音拔高：“我都說了不是他。”
裴晏景自嘲一笑：“這麼擔心我真弄死他啊，你喜歡他什麼？”
“他為你做過什麼你就喜歡他，嗯？”
“他長那麼醜，還沒我高，也沒有我有錢，他什麼都沒有，你喜歡他什麼？”
“哦對，”他嘲諷一笑，眼底盡是猩紅的涼薄：“他會彈鋼琴，一雙破手，折斷就沒了。”
姜歲瀾牙關在打顫，看著他越來越陷入癲狂之中，害怕他失控，趕緊抱住他的腰，埋進他懷裡。
帶著哭腔道：“不是他，不是他！你別亂想，裴晏景我不喜歡他。”
裴晏景看著她主動投懷送抱，心更痛了。
這些天對他一首是恨不得離十萬八千里，碰她一下都跟泥鰍一樣。
現在為了他都願意主動靠近他了。
心臟的絞痛折磨得他眼底越來越瘋狂，驅使著他想現在就殺了孫然。
裴晏景高大的身形透著一股戾氣，沒有回抱她，語氣悲涼極了：“歲歲你真的沒有心。”
他抬手捧住她的側臉，低頭注視著她驚恐破碎的杏眼，“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
“為什麼每一次都要把我往外推？”
“為什麼總是要拋棄我？”
“你說啊，為什麼？”
他眼眶被紅血絲覆蓋，纖長的睫毛輕顫著，飽含著深情與受傷，這讓姜歲瀾不敢和他對視。
看著她躲閃，這一幕像刀子一樣再次扎到他心臟。
喉嚨裡己經有了鐵鏽味，他拉開她的手，轉身離開房間。
姜歲瀾手裡落了空，看著他離開，心急得上前一步，最後腳步還是停下了。
瘦弱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著，抽泣聲越來越控制不住，讓呼吸都變得格外困難起來。
裴晏景快步離開公寓，站在安靜的樓梯間，扶著牆劇烈咳嗽出聲，血也跟著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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