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姜歲瀾聲音乾澀:“你別欺負她們,我們倆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不要遷怒別人。”
“可以嗎?”
她太冷靜了,冷靜到讓他心慌:“好。”
很快,車廂內陷入了沉默,姜歲瀾手被他握在手心許久,有些僵硬了,她想抽出來卻被他更用力握緊。
她開口,聲音是啞的:“我們……”
“不分,”他漆黑的眸子看過來,透著偏執的晦暗。
姜歲瀾深吸口氣,聲音平靜:“你聽我說,感情不是強求來的,我們之間磁場不合……。”
“我說了,不分。”
她心累極了:“你為什麼就是學不會放手呢?大家各自安好不行嗎?”
裴晏景清冷的身形有些寂寥,眼底盡是悲傷:“我放不了。”
他轉頭,黑眸猩紅帶著難以言說的情緒:“歲歲,我放不了手。”
她閉上眼:“可我真的累了。”
看著她了無生氣的臉頰,疲累的眉眼,裴晏景心裡的空洞越來越大,讓他驚惶。
裴晏景倉皇無措的將她抱進懷裡:“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說那種話,你不喜歡我威脅你,我以後不做這種事了。”
“歲歲,你別這樣。”
這是他第一次反思自己。
裴晏景居然會反思自己,簡首匪夷所思,但就是發生了。
他一遍一遍的叫她:“歲歲,寶寶,寶貝,別拋棄我好不好?”
“我可以改掉你所有不喜歡的東西,唯獨不能放手,停止糾纏你,其他的我都答應你。”
他嗓音很啞,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卑微:“好不好寶貝?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姜歲瀾埋在他懷裡,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不是能將他訓好?
讓他改變?
在倫敦時,有同學養了只大型犬,姜歲瀾每次都很害怕。
那隻大型犬很兇,很傲,聽說前期費了很多心血才把它馴化的。
裴晏景就和那只有攻擊性的大型犬一樣,是不是隻要訓好了,他就正常了?
他漆黑冷銳的雙眼沾染水汽,聲音越發的低啞,祈求著。
“我會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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