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柯沉沉的看向護著白逸東的裴安顏,他剋制了二十多年的理智轟的一聲崩塌,變成一片廢墟。
“白先生,我只給你三秒時間考慮。”
他說這話時是看著裴安顏說的,墨色的眼眸翻湧著危險,整個人沉穩剋制的氣質變得凌厲,裹挾著陰冷戾氣。
裴安顏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他,不由得發怵。
但她很有信心。
白逸東緊抿著唇,神色糾結複雜,握緊的拳頭洩氣般鬆了。
“安顏,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裴安顏傻眼了,不是,她剛剛還信心滿滿,眨眼就給了她一巴掌,告訴她,她看走眼了?
白逸塵似乎也覺得沒臉,看也沒看她一眼,匆匆走了。
裴安顏正要追去問清楚,周凌柯神色一凜,扣住她的手腕,高大的身軀強勢壓去,將她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她因為小時候身體不好的緣故,很多東西不能吃,一首到十幾歲才把身體調理好,以至於只長到了一米六的身高。
而周凌柯有一米八九,倆人相差二十九釐米,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她面前,如同大山,壓迫感侵略而來。
門被關上,周凌柯掐著她的腰往上提,將她抵在牆上,倆人視線平視。
冷杉味隨著他強勢的荷爾蒙一起襲來,裴安顏嚇得瞳孔震顫,雙手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作為支撐。
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腳趾沒有安全感的蜷縮起來,惱怒道:“你有病啊?放我下來。”
裴安顏一邊罵一邊掙扎,奈何男人的胳膊肌肉緊實,讓她動彈不得。
周凌柯眼底蘊含著一層薄怒,眼底瘋狂交織著嫉妒,“他都放棄你了,你還追他幹什麼?”
裴安顏氣得眼眶發紅,“我就追,關你什麼事?”
周凌柯胳膊橫在她的臀部,迫使她雙腿分開,就這樣輕鬆單手抱起她,跟抱小孩似的。
他彎下腰的時候,裴安顏身體是整個人往下倒的,她怕摔,於是更抱緊了他的脖子。
男人骨節分明修長乾淨的手指勾住她的貓貓頭毛絨拖鞋,抱著她往裡面走去。
裴安顏打在他堅硬寬闊的肩膀上,“你有力氣了不起啊,你有本事站著別動讓我打,看我能不能打得過你!”
周凌柯將她放在桌上,拖鞋放在旁邊,他雙手撐在她兩邊,微微俯身朝她壓去,裴安顏嚇得後仰,雙手撐在身後,豔麗的狐狸眼憤怒的帶著一層薄紅,就這樣瞪著他。
周凌柯抬手捏住她臉頰兩邊,幽深的黑眸就這樣落在她的紅唇上,“我在下面忍了二十分鐘。”
裴安顏含糊嚷嚷:“活該凍死你,誰讓你等了啊不能算我頭上。”
他氣息有些重,骨相絕佳的五官極具侵略性,撕破了理智,嗓音低沉暗啞:“那二十分鐘,我想過就這樣算了,可一想到你護著他,縱容他進你房間,我會想弄死他。”
裴安顏伸手抓他臉,“你又一次讓我丟臉,讓我被拋棄,我才要弄死你。”
周凌柯躲了一下,抓住她的手,“別抓,抓花了,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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