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柯將她亂糟糟的長髮攏到身後,再用皮筋紮起來,裴安顏安安靜靜不動,乖巧的坐在他腿上,有一種照顧女兒的錯覺。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傳來:“你來巴黎他知道嗎?”
“你一個人來這邊,他就不擔心?你在酒店睡了這麼久,他就沒打一個電話過來?”
“顏顏,你找的什麼垃圾?”
他聲線一貫冷淡平穩,最後一句卻帶著滿滿的嘲諷和惡意。
“我找垃圾也不找你,你怎麼不反思一下自己?”
看著他緊繃的下巴,吃癟的樣子,裴安顏心情總算好一點了。
裴安顏和白逸東確實己經分開了,被他給攪黃了,她若是聲稱自己單身,是給他鑽空子的機會。
想著有個男友的身份,能讓他收斂點。
但如今看,並沒有。
以前那個剋制沉穩,有邊界感的周凌柯去哪兒了?
周凌柯指腹按在她的耳垂上,眸色幽深:“所以,你是怪我還不夠主動?”
裴安顏咬著三明治的動作一頓,看他的眼神跟看神經病一樣。
她兩腮鼓鼓的,像小倉鼠一樣,狐狸眼瞪得大大的,嬌憨可愛,周凌柯低頭下巴的粗糲感擱置在她柔嫩的肩膀上。
癢得很,裴安顏聳了聳肩,含糊道:“你離我遠點。”
周凌柯雙臂環住她的腰身,肚子上一點肉也沒有,腰側全是骨頭,他蹙著眉頭:“白逸東是捨不得給你飯吃嗎?”
“我跟他才在一起幾天啊,飯都沒吃過幾次,你放心,等回國我一定讓他好好照顧我。”
周凌柯神色辨不出喜怒,只是掐著她腰的力度重了些。
裴安顏呵呵冷笑:“你剛剛自己說的,不介意第三個人,你這又是幹嘛?”
周凌柯黑眸落在她嘴角沾了點番茄醬上面,指腹抬起輕輕擦掉,順帶摩挲過她的紅唇,很軟。
喉結滾動,剋制著,臉色微微緊繃。
裴安顏嘴唇像是過電了一般,她撇開臉,耳根慢慢發熱,儘管她努力壓制,還是敵不過生理上的反應。
周凌柯將她小巧紅透的耳朵看在眼底,託著她的腰,往裡面坐了點,裴安顏身體更僵了。
她感受到了。
身後男人的呼吸也更沉了,寬闊的胸膛往前,變得鼓脹很硬的肌肉貼在她纖薄的後背上,他滾燙的體溫將她的後背燙得發熱。
“你你,你能不能坐好?”
“嗯?我這樣坐有什麼不對嗎?”
他聲線是暗啞的,低沉的,磅礴的熱氣噴灑在她耳邊,將那一塊燙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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