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完任務,直到走出大廳,那股氣場才稍微散去。
回到住處,沈硯清薄唇緊抿,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雲若嬌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
她雖然聰明,但一時間也沒完全想明白這男人怎麼突然氣成這樣。
明明剛才在任務大廳,吃虧的明明是顧明舟呀。
“硯清......你怎麼了?”她試探性地挪過去,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軟綿綿的。
沈硯清一想到顧明舟看她時那種眼神,他就恨不得把那小傢伙藏到一個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地方。
“沒事。”他聲音硬邦邦的,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氣,“你去洗澡,乖。”
雲若嬌見他不想說,只好乖巧地“哦”了一聲。
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圈,身上確實有些黏糊糊的。
她從衣櫃裡拿了件乾淨的真絲睡裙,便轉身進了浴室。
霧氣很快在浴室裡瀰漫開來,將磨砂玻璃門氤氳出一片朦朧。
雲若嬌剛脫掉外套,正準備伸手去關浴室的門。
然而,就在門縫即將合上的剎那,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突然“啪”的一聲,死死卡住了門縫。
雲若嬌嚇了一跳,霧濛濛的狐狸眼微微睜大。
順著那隻手看過去,就對上了沈硯清那雙眼眸。
“怎麼了?”她抱著睡裙,有些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硯清微微一用力,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順手將浴室門在身後反鎖。
他一邊走,一邊抬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大片結實堅硬的胸膛。
“一起洗。”
男人清冷的面容此時被浴室的霧氣薰染,竟透出一種性感與危險。
雲若嬌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隻熟透的蝦子。
她結結巴巴地抗拒:“這。這不好吧......我一個人洗就行了......”
“我覺得很好。”
沈硯清長腿一邁,瞬間逼近。
他將小姑娘逼在盥洗臺前,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銳的耳廓上,激得她一陣戰慄。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嬌嬌怕什麼?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不是都看過了嗎?”
雲若嬌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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