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舀了一勺醒酒湯，投餵到賀時予的嘴邊：“啊，張嘴喝了。”
賀時予俊臉泛紅，一雙眼睛霧濛濛的，渙散卻有水光，看著讓人有種想要蹂躪的衝動。
他聽話地張開嘴，含住勺子，看著蕭司沅的方向皺眉：“好苦。”
蕭司沅摸了摸他的頭髮：“醒酒湯就是這個味道的，忍著點。”
“嗯，我聽嫂嫂的。”賀時予皺著眉頭，喝著蕭司沅投餵的醒酒湯。
一碗湯見底，蕭司沅把碗放在旁邊的櫃檯上，對賀時予說道：“好了，睡覺吧！”
賀時予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姐姐，我的臉好燙，是不是發燒了啊？”
從嫂嫂轉換為姐姐，聲音又嬌又媚，一般人只當是個撒嬌的‘弟弟’，只有她懂得他引誘的意味。
不妙啊，這綠茶是高段位的，有點扛不住。
他說完後，抬著那雙無辜的眼睛，用依賴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就是他的全部，她說什麼他都會相信。
“你是喝多了，不是發燒了，只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蕭司沅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指，“別鬧，我給你拿個溼帕子，你擦擦身子就沒這麼熱了。”
她適當地露出了一點不自在以及慌亂的神情。
賀時予鬆開她的手，看著她走向不遠處的水盆，從盆子裡絞了帕子走回來。
蕭司沅把溼帕子遞給賀時予：“來，擦擦。”
賀時予抓著她的手腕，引導她拿著帕子擦拭他的臉頰。他閉著眼睛，一副暈乎乎的模樣，看起來像只小狗。
那張俊臉擦乾淨了，他還沒有放手，指引著她拿著帕子擦拭著他的脖子，順著脖子往裡面擦拭。
“放手，二弟。”蕭司沅一副驚慌的模樣，“你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難受呀，姐姐。你不是說擦了就舒服嗎？這裡還沒擦，一點兒也不舒服。”賀時予抓著她的手腕不放。
蕭司沅紅著臉頰，眼神躲閃不敢看他，一副‘被迫’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模樣。
賀時予看著這張比桃花還要豔媚的容顏，呼吸加重了，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幾分：“姐姐，再往下面一點。”
“不行，我給你叫下人過來。”蕭司沅強行抽出自己的手臂。“你快睡覺，我讓下人守著你。”
賀時予看著蕭司沅落荒而逃的樣子，眼裡恢復清明，根本沒有任何醉意。
他一個在下九流的地方摸爬滾打活下來的人怎麼可能沒有碰過酒？他不僅喝過，還千杯不醉。
蕭司沅走了，房間裡還有她的香氣。他把手掌放在鼻間嗅了嗅，這手上的餘香更濃。
他從枕頭下面翻出一張手帕，把手帕放在鼻間嗅了嗅。
味道淡了。
下次要找什麼藉口從嫂嫂那裡拿點她的貼身東西呢？他越來越貪戀這個味道，想要房間裡全是她的味道。
蕭司沅出了那扇門，眼裡的羞色消失，臉上滿是玩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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