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見狀,看蕭司沅的眼神多了幾分滿意,彷彿剛才那個橫眉冷對的婦人不是她。
一頓早膳結束,賀逸之和蕭司沅帶著兩個弟弟出門去國子監。
四人乘坐一輛馬車。
賀逸之和蕭司沅坐在正上方,賀時予和賀知寒一人坐一邊。
“夫人,有件事情需要問一問你。”賀逸之想起柳錦元的交代,把柳錦元描述出來的女子說給蕭司沅聽。
“害羞,膽小,會泅水,還中途換過衣衫的?”蕭司沅的眼裡閃過異色。
這個柳錦元,居然還找賀逸之打探她的訊息。
如果他親自來問她,根本不用查,直接就能弄明白真相。不過以他對她的嫌棄程度,他肯定不會親自來見她的,所以他別想找到人。
“昨天晚上女眷眾多,夫君說的這些特徵很普通,哪怕是換過衣衫的都有好幾個。這人來人往的,免不了要弄髒衣裙,貴女們又向來講究,哪怕是弄溼了一點也會換掉整套衣裙。再者,我昨天忙著招待客人,實在做不到每個人都那麼關注,所以我沒有辦法找到夫君說的這個人。”
“我也是順便問問,找不到就算了,讓他自己去煩心。”賀逸之說著,視線停留在她露出來的肩膀上。
他真的很想把她的衣裙拉上去。
她滿頭珠釵,那些髮飾有許多流蘇,隨著她走動,那些流蘇形成好看的弧度,就像是在跳舞似的。
她的髮髻梳理得又仙又媚,露出好看的額頭,整張精緻的容顏露出來,像玉做的人兒,整個人在發光。
馬車停下來,賀逸之先下馬車,然後把手伸給蕭司沅。
蕭司沅踩在凳子上,突然身後的衣裙掛到了什麼,整個人朝後面傾斜。
賀時予站在她的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正準備抱住她,結果另一個人的動作更快。
對方的身手利落,直接把蕭司沅整個人抱起來,還在原地轉了一圈。隨著他們的轉動,蕭司沅頭上的蝴蝶髮飾彷彿在翩翩起舞。
四周經過的人看著這對金童玉女,一個個露出豔羨的神色。
“那個天仙是誰啊?從來沒有見過。”
“那位是安國公吧?安國公這是有了新歡了?可憐那位安國公夫人為這個家日夜操勞,還為安國公守了這麼多年的空房,結果還是抵不過人家狐媚子會勾引男人。”
賀逸之的臉色難看,銳利地看向對面那個說話的男人,怒火沖天道:“胡說什麼?她就是安國公夫人。”
蕭司沅撲哧笑出聲:“你管別人說什麼,幹嘛發這麼大的邪火?”
“你不在意嗎?”賀逸之蹙眉。
“不在意啊!我要是在意的話,早就活不成了,哪能像現在這樣快活?”蕭司沅從他身上下來,回頭看向賀時予。
臭小子的臉色難看得哦!活該!誰讓他在後面暗算她?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想抱自己的嫂子,真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