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國子監裡的學生分為兩種,一是學識絕佳的人才,二是家世絕佳的權貴。當然,還有一種人既是權貴又是人才,只是這樣的佼佼者都是稀有品種,差不多是當祖宗供起來的。
蕭家三叔的書房離這裡不遠,拐個彎就到了。蕭家三叔正在處理事務,看見他們過來,放下手裡的筆。
賀逸之先向蕭家三叔行禮。
蕭家三叔常年管理學生,神情格外嚴肅,就算什麼也不說,也有一種威嚴在那裡擺著。
“沅沅之前提過,我知道你們來做什麼。這孩子就是你們家二公子吧?你把人交給我,我會照顧他的。”
“多謝三叔。”蕭司沅笑著說道,“改天我回孃家再謝謝你,現在謝你的話就有賄賂之嫌。”
“你這丫頭......病好了,性子倒也爽利了,這樣不錯。”蕭家三叔難得露出笑臉。
賀逸之對蕭家三叔說了幾句場面話,賀時予又乖乖巧巧認了人,之後就沒有再打擾蕭家三叔。
蕭司沅和賀逸之看著賀時予進了丁字班。
這個所謂的丁字班,也就是前世那種最差的差生班。此時正在上課,他們在視窗看著,就看見那些學生睡覺的睡覺,寫紙條的寫紙條,還有在旁邊睡著的同桌臉上畫王八的。
賀時予進去後,夫子聽了他的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隨便指了個位置讓他坐下,也沒有讓他介紹的意思。
賀時予剛坐下,旁邊的同桌就遞過來一隻青蛙,前者明顯沒想到初次見面會收到這樣的‘禮物’,愣住了。
蕭司沅撲哧笑出聲。
賀逸之想捂著蕭司沅的嘴卻晚了,裡面的人已經聽見她的聲音,而且全都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見那豔如桃花的蕭司沅時,一個個處於青春期的少年郎看直了眼睛。
啪!夫子在案臺上敲著戒尺,生氣地說道:“看什麼看?這麼喜歡看,要不要出去看?”
“可以嗎?夫子?”有人一臉認真地問。
夫子:“......”
賀逸之拉走蕭司沅。
“這個班......二弟待在這樣的班裡,怕是也很難學到東西。我們真的要把他送到這裡嗎?”
“他剛來京城,本來就沒有朋友,或許可以讓他先交朋友。今天剛送進去,我們馬上說要帶走,這不是打祭酒的臉嗎?我們先看看二弟的學習情況,要是他適應不了,到時候再去找祭酒也能好談些。”
“那就先委屈二弟幾天了。”蕭司沅說道,“我要去店裡,夫君可以去找朋友小聚,我們就分開走吧!”
要是換作以前,賀逸之早就不見人影了,蕭司沅根本見不著他。然而今日,他竟不想參加那些兄弟聚會。
他想說陪蕭司沅去店鋪看看,剛要開口就看見賀晉趕了過來。
賀晉貼在賀逸之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賀逸之臉色難看,對蕭司沅說道:“你去忙吧,我有事先走了。”
“夫君慢走,不送。”蕭司沅微笑。
賀逸之騎馬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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