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吹奏兩首曲子,除此之外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在他離開舞臺的時候,秦如珏抱著他的寶貝古琴出現。兩人擦身而過,就像不認識似的。
事實上,兩人就住對門,只要開啟窗戶就能看見對方那邊的情況。
“子安公子有主,秦公子也有主,你這鏡花臺哪是青樓,簡直就是供養祖宗的地方。”
“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國公府的那位小公子脾氣可不太好,誰要是敢碰他的人,後果未知啊!”
安子衍回到廂房後,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伺候他的隨從看見他這副樣子,站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這位小主的脾氣不太好。
雖然他不打人不罵人,但是他會釋放冷氣,讓人打從心底的害怕。
“多少日了?”安子衍問。
隨從試探地回答:“七天?”
“十天了!”安子衍捏緊手心,“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養著他,卻不來看他。
難道和她夫君的關係緩和了?
還是說,她夫君可以人道了?
呵!他管她是不是和夫君緩和了,反正她願意養著他,他不用伺候其他老女人或者老男人,這樣挺好的。
如果她一直用錢養著他,還不用他伺候,那不是更好?
蕭司沅回府後,先沐浴更衣,正準備休息時,紫蘇拿著一個匣子走進來。
“這是什麼?”
“賀晉送過來的,說是國公爺今日有事不能回府,派他把這個匣子送給夫人。”
蕭司沅開啟匣子,看見裡面放著一整副寶石頭面,初步估計值上幾千兩。
在寶石頭面的旁邊還有一對玉鐲,玉質的成色非常好,大概也能值上幾千兩。
這兩件飾品加起來,大概值七八千兩銀子。
“真有意思。”蕭司沅把匣子合上,“收起來吧!”
“夫人,你不喜歡嗎?”紫蘇還不知道其中的門道,只覺得賀逸之送來這麼好的首飾,肯定是心裡在意夫人。
“喜歡啊!咱們國公爺還真是活財神呢!這樣的好東西多多宜善,來者不拒,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今天剛給相好花了五千兩銀子,良心過不去,想到家裡還有正妻,又給正妻送來七八千兩銀子的東西。
所以說嘛,男人有沒有做虧心事,看他平日裡做了什麼就知道。這平時不獻殷勤,突然獻殷勤肯定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