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被親疼了,推開賀時予。
賀時予終於清醒過來,看著仍然睡著的蕭司沅露出不高興的神情,連忙從她的懷裡出來。
他坐在床邊,守著蕭司沅,痴痴地看著她的身影。
這次他沒有再做出什麼衝動的行為。
他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強,要是再做點什麼,怕是會犯下大錯。
一旦犯下大錯,就會留下痕跡,嫂嫂向來聰明,要是知道他趁她昏迷做了齷齪的事,那才是真的無法挽回。
他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因此就算他要得到嫂嫂,也會是她對他動了心,心甘情願的情況下。
他絕對不會讓嫂嫂厭惡他。
蕭司沅見賀時予老實了,知道今天等不到後續發展,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過來時,系統告訴她說道:“賀時予在你的床邊守到了天亮,直到僕人要上工的時間才離開。”
蕭司沅嘴角上揚:“嗯,小狗是聽話的,就是膽子太小了點。”
“宿主,他都偷偷溜進來偷香竊玉了,這樣還算膽子小的話,那什麼才算膽子大?”系統一臉無語。
紫蘇和紫靈進來伺候蕭司沅洗漱。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蕭司沅問道。
“今天早上才回的。”紫靈說道,“昨天我們和幾個小姐妹聚了聚,喝了幾杯,就在蕭府歇下了。”
“夫人,你的嘴唇怎麼這麼腫啊?”紫蘇給蕭司沅上妝,看見她的嘴唇有些腫,擔憂地問道。
“昨天喝多了酒,上火了。”蕭司沅不以為然。“行了,唇脂我自己塗抹,你們幫我梳頭。”
蕭司沅精心裝扮後出門,只見房嬤嬤從對面走過來。後者對著她說道:“國公夫人,老夫人有請。”
蕭司沅嘴角上揚:“好,勞煩房嬤嬤在前面帶路。”
安壽院。王氏看見蕭司沅從對面走進來,沉著臉說道:“現在想見你一面還真是難,你是大忙人。”
蕭司沅在王氏的對面坐下,笑著說道:“的確是有點忙,要打理內宅,還要打理嫁妝鋪子,都分身乏術了。”
王氏:“......”
她是真傻還是裝傻,聽不出她在諷刺她?
“母親是特意來找我用膳的吧?還是母親疼我,知道我沒有用早膳。”蕭司沅說著,夾了一個包子吃著。
賀知寒從外面走進來:“娘,我餓了,今天有什麼......”
他的話沒有說完,視線停留在蕭司沅的身上。那一刻,他的腳步頓住了,視線掃過門口方向,想著現在退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現在一看見她,要麼是想到那天在她房間裡貼在一起的畫面,要麼就是昨天晚上喂她吃醒酒湯時她的腳勾起他邪火的畫面。不管是哪個畫面,他只覺整個人像是要著火了。
“全都是你愛吃的,快過來坐。”王氏一看見賀知寒,揚起愉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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