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線灑進來,穿過視窗射在大床上,那拱起的被子裡還有一對交頸的鴛鴦唱著歡快的歌兒。
“時予,我爹他們要回來了,別……”
蕭司沅紅著眼眶,一副被欺負得不行的樣子。
賀時予窩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悶悶地說道:“嫂嫂,我學得好不好嘛?”
“我們犯錯了,你知道嗎?”蕭司沅推了推他。
“什麼錯?”賀時予抬起饜足的俊臉,眼裡滿是愉悅和幸福。
“你學的是男女之事,那是夫妻才能做的,我們不應該做。”蕭司沅哽咽,“你讓我怎麼面對你大哥?”
“嫂嫂別哭了,你一哭,我就覺得心疼。”賀時予抓著她的手,“是我求嫂嫂的,嫂嫂沒有犯錯。”
“你再求我也不能呀,這是不對的呀!要是被人知道,我們要被浸豬籠的。”蕭司沅瞪著他。
“那就不要讓別人知道就是了。”賀時予一副天真的模樣,“村裡的王麻子娶了個很好看的媳婦,一年後她媳婦生了一個很好看的兒子,大家都說長得像王麻子的兄弟。我問村裡的阿婆,阿婆說王麻子生不出兒子,大家的心裡都清楚,那媳婦就是為他弟弟娶的。”
蕭司沅:“……”
喂,弟弟,你天真無知的人設崩了!
你懂得有點多了!
不過沒事,她可體貼了,該懂的懂,不該懂的不會懂。
“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以後不能再這樣了。”蕭司沅說著坐起來,抱著被子,“你先出去。”
賀時予知道不能逼她,要是逼狠了,可能要弄巧成拙。
現在先哄著,反正嫂嫂心軟,只要有了第一次,下次還遠嗎?
好香!不想分開!最好把他們捆綁在一起,纏上幾天幾夜才好。
賀時予撩起她的一縷長髮放在鼻間嗅了嗅,眼裡閃過瘋狂和痴迷。
在蕭司沅回頭的時候,他一雙眸子瞬間變得清澈,毫無攻擊力。
賀時予拉開門走出去。
正要進門的紫蘇和紫靈:“……”
賀時予攏了攏衣服,遮住脖子處的草莓印,對紫蘇和紫靈說道:“打點熱水過來。”
直到賀時予走遠,紫蘇和紫靈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兩人推開門走進去,只見蕭司沅懶懶地起身,那一副飽餐一頓的樣子像是深山裡化形的狐狸精。
“夫……夫人……這這這……不是奴婢想的那樣吧?”紫靈哆嗦。
紫蘇深吸一口氣,說道:“奴婢馬上去打熱水。”
蕭司沅懶懶地說道:“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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