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想了想,說道:“你去賬房支五百兩銀子,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我不要銀子。”賀知寒說道,“我要你繡的荷包。”
“我繡的荷包?”蕭司沅睨他一眼,“我繡的荷包可不值五百兩銀子,你確定要這樣的獎品?”
“你又不缺銀子,銀子給得再多對你來說也不痛不癢,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如果是你親手繡的荷包,那意義就不一樣了。”賀知寒說道,“反正你答應過的,我就要這個獎勵,難道你想要反悔?”
“我既然答應你,肯定就不反悔。不過你確定你要這個獎勵,我怕你到時候會反悔。”
“我才不會反悔。”賀知寒得意地說道,“就這樣說定了。”
“嫂嫂,你不要忘記我的獎勵。”賀時予枕著她的手臂,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那雙眸子裡滿是深情。
賀知寒好奇地問道:“你要的是什麼獎勵?”
“這是我和嫂嫂的秘密,反正嫂嫂提前答應過我的,不能反悔。”
賀時予當著賀知寒的面暗示她,那手指在藤椅側方勾搭著她的手指,那副作派實在是有點囂張了。
“夫人……”紫蘇大步走過來,“國公爺回來了,正在四處找你,讓你過去一趟。”
“他讓我去哪裡?”蕭司沅慢慢地起身。
“他的書房。國公爺的隨從來傳的話,看他的神情挺焦急的,說是讓你馬上過去,一刻都不能耽擱。”
“我知道了。”蕭司沅邁步離開。
賀知寒喃喃地說道:“大哥有什麼急事找嫂嫂,不會有事吧?”
賀時予抿著薄唇,眉宇間滿是煩躁。
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他找嫂嫂兌換獎勵的時候回來,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和這位大哥果然相剋。
書房門口。隨從看見蕭司沅出現,激動地迎上來,把門開啟,一副迫不及待的請她進去的模樣。
這副景象,她覺得這是‘請君入甕’。
從書房裡側傳來痛苦的喘息聲,聽著這聲音越來越急,已經讓人遐想連篇了。
【系統,我布的棋子動手了?】
系統白貓飛出來,落在她的肩膀上:“沒錯,柳伊人的舅母湯氏偷偷給賀逸之下了烈性的春藥,可以讓一頭猛虎發情的劑量,想要讓柳伊人和賀逸之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可以早些讓她嫁進國公府。你之前派人放話到湯氏的耳邊,說國公夫人的身體越來越好,國公爺根本不打算休妻另娶。不過國公夫人沒有子嗣,要是有人能為國公爺生下子嗣,肯定能進國公府做夫人,那湯氏聽進去了,找人買了最烈的藥給賀逸之下進湯水裡。”
蕭司沅嘴角上揚,慢慢地走到內側,看向坐在床邊扒拉著衣服的賀逸之,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的神色。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我馬上請大夫過來。”
賀逸之看見蕭司沅,那雙發紅的眼睛裡再也沒有理智,健步如飛地走過來,一把把她扛起來走向大床。
蕭司沅驚撥出聲,掙扎著:“夫君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砰!她抓起旁邊的花瓶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