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走進房間,衝著柳錦元和賀逸之說道:“兩位貴客,你們要找的人來了。”
兩人順著老鴇的身後看過去,在看見與賀逸之的身高和體形都差不多的安子衍時,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他戴著難看的木製面具,那應該是藝伎跳舞會用的東西。
老鴇乾笑:“各位要是對他不滿意,我再安排幾個嘴巧的過來?”
“不用了,就他吧!”柳錦元說道,“我瞧著這人與我們國公爺的身形還挺像的,或許他說的話能有用。”
安子衍在看見賀逸之時,眼裡閃過異色。
是他!
他的死對頭!
兩人在戰場上互捅刀子,他身上有好幾處就是這個人捅的,當然對方也沒有討到便宜,他被捅的時候更多。
幸好他剛才多留了個心眼,提前把面具戴上了,要不然被死對頭看見自己武功盡失淪落到他這邊的青樓,那不得趁著這個機會把他踩死在這裡,讓他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奴家就先不打擾了,貴客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再喚奴家過來伺候。”老鴇說完,對安子衍說道,“子安,好好伺候貴人,千萬不要怠慢了。”
“行,我肯定會好好伺候客人。”安子衍淡道。
老鴇見安子衍今天難得的聽話,放心地離開了。
安子衍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你這小倌,還挺有個性的。”柳錦元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子衍,“你對要伺候的恩客也是這種態度嗎?”
“女人嘛,向來仰慕強者,你對她越體貼越殷勤,她越是不會把你當回事。”安子衍拽拽地說道,“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這樓裡來的客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找我,但是我的那位客人不願意放手,對我死心塌地的。”
同樣是大將軍,他被奸人暗害落到這副田地,賀逸之卻想和夫人琴瑟和鳴,想得美。
賀逸之不是想向他取經怎麼哄女人開心嗎?
他肯定會盡心盡力地幫他,讓他家宅不寧,這樣他的心裡才好受點。
賀逸之蹙眉:“她本來就不理我,現在更是躲著我走,我要是這樣對她,她怕是會更討厭我。”
“那是女人慾擒故縱的把戲。”安子衍說道,“你出身名門,長得英俊,她既然嫁給了你,除了死心塌地跟你過日子,總不可能還有別的選擇。”
“她說想和離。”賀逸之蹙眉,“她看起來很認真。”
“不可能!你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條件,哪個女人捨得和你和離?她就是故意嚇唬你的。”
和離好啊!賀逸之的這位夫人真是有腦子。賀逸之這種貨色哪裡配有夫人,就應該孤苦終老。
柳錦元點頭:“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你夫人喜歡你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捨得與你和離?她就是欲擒故縱。”
“你就晾著她,讓她知道你不是她能拿捏的,等過段時間她發現你不去哄她,她就要開始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