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弟，說話啊，怎麼了？”蕭司沅推了推賀知寒。
“三弟！”賀逸之在旁邊咬牙切齒。
他連蕭司沅的手指頭都碰不到，他倒好，二話不說就撲過來抱著她，當他是死的？
賀知寒聽見賀逸之的聲音，這才發現旁邊還有人，連忙鬆開她。
他後退兩步，俊顏泛紅如初開的桃花，那雙眼眸裡滿是緊張和羞澀。
“那個，還不是班上有個姓李的潑皮，他說嫂嫂一手古琴技藝如琴神下凡，我的琴藝每次都只能勉強考上中等。我一時受不了刺激，就與他打賭，說這個月月考的琴藝課我肯定是上等。”
“如果沒有考上呢？”
“我就給他當一個月的跟班，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賀知寒委屈巴巴地看著蕭司沅。
“如果考上了呢？”
“如果考上了，以後他叫我大哥，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也是一個月。”
“我讓你去國子監讀書，不是讓你和這些不學無術的人浪費時間的。”賀逸之不悅，“這種荒唐的賭約沒必要遵守。我可以帶你去找他，找他說清楚這樣的賭約不成立。”
“我覺得挺好的。”蕭司沅說道，“他們都是大人了，願賭服輸，要是你去幹涉了，那位李公子還以為我們寒弟怕了他，自己贏不了還找家裡的人仗勢欺人。”
“就是。”賀知寒連連點頭。“我從來不做出爾反爾的人。”
“你還驕傲上了？”賀逸之不悅，“你讓你嫂嫂教你，你嫂嫂哪來的時間教你？”
“我……”賀知寒上前幾步，抱著蕭司沅的胳膊。“嫂嫂，好嫂嫂，親嫂嫂，求求你了。”
蕭司沅被叫軟了。
這朵嬌貴的牡丹撒起嬌來，她也有點扛不住。
“行了，每天下學回來找我，我來教你。不過，如果不受教，不好好學，我是會揍你的。”
“我保證聽嫂嫂的話，認真跟嫂嫂學琴，我絕對不會丟嫂嫂的人。”賀知寒笑容燦爛。“嫂嫂最好了。”
賀逸之蹙眉。
“三弟，男女有別，要是讓別人看見你這樣抱著你嫂嫂，你知道別人會怎麼說她？”
“別人會說我們叔嫂的感情最好了。大哥，你的想法別這麼複雜嘛，這些年嫂嫂最疼我了。”
“既然說好了，就回國子監好好讀書，功課方面也不能落下。你和二弟在一個班，不懂的可以請教他。”
“只怕下個月就不在一個班了。”賀知寒一副挫敗的模樣，“賀時予不知道發什麼瘋，讀起書來不要命一樣。我又沒有他的腦子好使，哪裡讀得過他？”
蕭司沅撲哧笑出聲，捏著賀知寒的臉頰，眼裡滿是寵溺：“好了，別和你二哥比了，你們各有長處。”
“我也這樣覺得。”賀知寒重新揚起笑容。“嫂嫂，那我去國子監了，晚上回來找你。”
賀知寒跑走之後，蕭司沅從賀逸之的身側走過去。
後者拉住她的手腕，眉宇間滿是挫敗：“夫人是打算一直不理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