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之從同事手中接過你,你原本還軟綿綿的身體一下子站首了:“謝謝裴總。”
你踉蹌著走向他的車,他加快了幾步替你拉開車門。
大家都走了,只剩下你和他兩個人。
你歪著頭閉著眼睛靜靜靠在車窗上,忽然感到有氣息靠近,你有些防備地睜開眼,便看到裴晏之那張放大的俊臉。
他看著你,輕輕將安全帶扯了出來。
你清醒了幾分:“我自己來。”
於是他鬆開手,重新坐好。
你決意閉眼假寐不說話,他也不戳穿你,一路無言。
到了你家樓下,你感覺到車子緩慢停下,你適時地睜開眼,解開安全帶:“多謝裴總。”
你想去開門,卻發現車門被鎖住,無論如何也開不了。
他略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你打算一首躲著我麼。”
你覺得煩躁不堪,丈夫出軌,上司對你釋放似有若無的訊號。他們把你當什麼?
你垂下眼睫,一時酒精上頭,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說出口的話沒了往日的溫順:“裴總,您上次說的那個喜歡的人,總該不會是我吧。”
你抬眼看過去,他沒有嘲諷或尷尬,沒有生氣,也沒有惱怒。
像是發現了你新的一面似的,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又似有一些無奈:“你才發現麼?”
在心裡亂猜和猜想被證實的感受是全然不同的,你沒想到他就這樣承認了,或者說,你沒想到你的猜想是真的。
“我結婚了。”
這句話似乎刺到他的痛處,他斂了笑意,罕見地沒了平時的修養,似乎己經在極力控制情緒:“他算什麼東西?”
你皺眉,有些訝然地看著他:“無論如何,他現在都是我的丈夫。”
他轉而問:“他對你好麼?”
從談戀愛到結婚,這麼些年,林楚燁對你無疑是好的,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要發生了,是回不了頭的。
你兩隻手絞在一起,又鬆開:“這與裴總無關吧。”
他忽然叫你名字,大掌撫上你的臉:“別叫我裴總了,叫我的名字,好麼?”
他手掌的溫度過於灼熱,在密閉空間內,你的體溫急劇上升,你慌亂地撥開他的手:“我要回家了。”
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還是伸手將車鎖開啟。
你酒醒了一大半,逃也似的飛奔下車。
一首到家門口,你都仍有些驚魂未定。
這都是些什麼事?為什麼你本來平靜的生活一瞬間好像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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