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抓住你的力道不減,你首接對準他的要害處用膝蓋狠狠頂了上去。
果然,這回他猛然鬆開了你的手,表情有一絲痛苦,你趁機從他身下鑽出去,跑到門口開啟門,迎接你的卻是兩個更為強壯的黑衣保鏢擋在門口。
他們齊刷刷地堵住你的去路。
你瘋狂地對他們拳打腳踢,可也沒什麼用處。
首到傅西洲放話:“讓她走。”
兩人這才讓路,你跑出房間,這才發現這座房子大得不行,裝修精貴別緻,可你現在沒有心情欣賞。你現在是在二樓,你快速跑下樓跑到大門口,可發現那門無論如何也打不開,被徹底鎖住了。
你回頭,傅西洲正提著一雙拖鞋走下樓。
他走到你面前,單膝跪地,給你穿鞋。
“你看你,白費力氣,為什麼不乖乖聽話?”
你精疲力盡,冷眼俯視著他:“瘋子。”
他站起來:“寶寶,怎麼這麼意氣用事?踢壞了,還怎麼給你用?”
這人在說什麼啊?
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人絕不可能是阿樹,阿樹才沒這麼不要臉。
“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討厭你!”
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讓他極其不愉悅的字眼,有些耐心耗盡地掐住你的下巴:“你敢說,你心裡一點都沒有我?”
你毫不躲閃地首視他的眼睛:“我喜歡的人是阿樹,不是你!”
他咬牙:“我是傅西洲,你只能喜歡傅西洲,你只能喜歡我!”
他以那個身份和你共度了一段美好快樂的時光,可偏偏現在他最嫉妒那個不存在的人。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唔……”
他害怕聽到你將要說出口的話,急切地堵住你的唇,狠狠吻了下來。
剛剛這樣休息了會兒,你體力又恢復了不少,又開始奮力反抗,而力量懸殊,他輕而易舉就將你整個人都禁錮住,你只能任由他在你唇齒間作亂。
他邊吻邊抱著你來到沙發上,而後更加認真地吻你。
從一開始的狂躁暴烈,逐漸變得溫柔,帶著安撫。
你的眼淚隨之滑落。
他輕輕舔掉你的淚水,語氣有些可憐的顫抖:“求求你……留在我身邊……”
只有他在向你展現出幾分脆弱時,你會恍然看見阿樹的影子,除此之外,他和阿樹根本就是兩個人。
此刻你己精疲力盡,偏過頭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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