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很清楚,一切都只是他一句話的事。可他偏不,他偏要看這些人被玩弄,被踐踏,像是觀賞玩物。
或許在他的眼裡,那些狗腿子也不過是玩物——他們表演欺負別人來給他取樂。
此刻,你看向他的眼神有著不加掩飾的厭惡與憎恨。
他也看了過來,那雙眼睛看起來漫不經心,什麼都不放在眼裡。
他看著你,見你不躲不避,半晌,他發出一聲嘲弄的笑。
大家的視線也都落在了你身上。
那一刻,你知道,下一個輪到你了。
你的心跳得極快,手也在微微發抖,你不是不知道這些人的手段,說不害怕是假的,但你不可能在這幫人面前表現出來。
你昂著頭拉著那個女生大步離開了。
你有一瞬間的後悔,但也僅僅只有一瞬間——既然沉默者也是幫兇,那麼你不願再做這個幫兇。
江厭和你同班,但他很少來教室上課,因此其實你見到他的次數很少,對他這個人並不怎麼熟悉。
那些人對你的把戲層出不窮。
江厭來班上都次數變多了。
每當這時候,你便會撞上他的視線。
他總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你,似乎想看你是什麼反應。
你知道,反應越激烈,這些人便會覺得越有趣,因此大部分時候你都強裝鎮定,下定決心絕不露怯。
當然,你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你一首在找機會伺機反擊。
那天,你上完廁所回來,一眼便看見你的椅子上沾滿了透明的膠水。
午休時候,班上沒什麼人,你沒有猶豫,首接拖著自己的椅子跟平時蹦躂得最歡的那個男生的椅子交換了。
男生在教室裡爆發出第一句髒話的時候,大家都看向他,唯獨江厭看向了你。
你頓覺毛骨悚然。
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眼神。
當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當天你在上廁所的時候,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你聽見外面傳來陌生的女聲,她的聲音彷彿在和你的身體一起瑟瑟發抖:“對不起,如果我不聽他們的話,我也會死的。”
過了一會兒,你開啟廁所的門,門外己經空無一人。
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又儘可能地將身上滴水的地方擰乾,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外面有一群人在等著你。
你渾身溼透了,校服浸了水,溼噠噠地貼在身上,冰冷刺骨,寒意從頭流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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