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中時你和周景珩一起上課,吃飯,約會,偶爾出去過夜,像一對普通的校園小情侶,而到了週末,傅宴辭便來接你回家,變本加厲地將缺失的這幾天討回來。
剛開始時你還會受道德枷鎖的束縛,可這種生活除了身體有些吃不消外,大部分時候都是快樂幸福的。
你很快想明白了——既然船都不在意,那你還在意什麼?
你愛的人也都愛你,這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這樣的生活你過了三年,一首到你大學畢業,開始工作,這種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上班後,你在公司附近租了個房子。
剛上班那段時間你有些焦頭爛額,更是無法在他們二人之間周旋,因此乾脆首接拒絕與他們二人見面。
但他們很快便忍不了這麼久不見你,同時找上了門。
這是這麼久以來,二人第一次正式碰面。
他們倒是神態自若,只你尷尬得不行。
是傅宴辭先打破的沉默:“這幾年,多謝你陪她度過大學生活,讓她不至於那麼無聊。”
傅宴辭抓著你的手,輕輕撫摸著。
周景珩攬過你的肩膀,挑了挑眉:“我是她男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比她大不了多少,更有共同話題,是不是?”
周景珩說完,還要轉頭問你,取得你的認可。
你只覺得頭皮發麻,尬笑了兩聲。
傅宴辭握著你的手變緊,笑容不變:“就是年紀輕,毛毛躁躁,總有些考慮不周到地地方,她是我嬌慣著長大的,我可不忍她吃一點苦。”
你聽著他們這些明槍暗箭,終於受不了了,將手一抬:“停!我要去洗澡了,你們也看到了,我一個人很好,各回各家吧。”
你說完,便起身去浴室洗澡。
只是等你出來時,他們倆還坐在沙發上,像是在僵持著什麼。
你最近被上班折磨得心力交瘁,雖然也確實有點想念他們,想發洩一番,可兩個人,你怎麼吃得消?
還是算了。
好不容易的週末,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你懶得再管他們:“不回家就睡沙發吧,剛好兩張,你們自便。”
說完,你轉身回了房間。
或許是真的累了,這種情況你竟也真的很快睡著了。
但不知道幾點,你很快便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衣服不見了,但也不覺得冷,反而有些熱。
窗外好像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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