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你，周慕之。”
“好。”
“不要以為你對我好我就會對你愧疚，你想都別想。”
“我不需要你對我愧疚。”
你繼續道：“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他不說話了。
最後，哭累了，你在他懷裡睡了過去，睡夢中也還在輕輕抽噎著。
他輕輕將你放下，將你臉上亂七八糟的淚痕和頭髮都整理乾淨，然後吻了吻你的額頭：“睡個好覺。”
你的確睡了這幾年以來最好的一個覺，一整晚都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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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與世隔絕，你都不知道周慕之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地方的。但空氣好，環境好，你在這裡過得很舒心。
你不知道周慕之把你關在這裡幹嘛，既不對你做什麼，又不讓你出去賺錢。
他本就沉悶無聊，但你卻很快便不能忍受這樣的生活。你又蠢蠢欲動，想開始捉弄周慕之。
你和周慕之晚上有時候會一起看電視，分別坐在沙發上兩端，像一對不怎麼相熟的合租室友。
但這回，你又故技重施地伸出腳，放到了他的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你能感覺到他的肌肉瞬間繃緊了。但確實不像那時候那樣毛躁，一時也沒別的反應。
你不信邪，緩慢沿著大腿上移。
一首到
他終於溢位一點聲音。
你踩在上面。
他的眼睛仍然盯著螢幕，只看上半身，完全感覺不到己經應成了什麼樣。
看著他隱忍的樣子，你覺得有趣極了。
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也開始有些難耐。
你向來不委屈自己，收回了腳。
“周慕之。”
他的聲音己經很啞：“嗯？”
你命令道：“你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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