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的話讓你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吃晚飯的時候都有些魂不守舍。
時硯喜歡你,怎麼會呢?他不是討厭你嗎?可仔細一想,他好像並沒有表現出過什麼對你的厭惡,反倒是你一首對他橫眉冷對。
時硯又成功把你整失眠了。
睡不著覺,你來到泳池邊坐著。
晚風微涼,水波在月光的清暉下閃著細碎的銀光。
你腦海中浮現出很多時硯的臉,冷冰冰的,委屈的,可憐的,溫柔的……無論哪一種,都很好看。
時硯走過來的時候,你正低頭盯著水面上不成形的倒影發呆。
“睡不著嗎?”
你轉頭看他一眼,有些嗔怪:“還不都怪你。”
他輕笑:“嗯,怪我。”
你瞪他:“你還笑。”
“你因為我說的話睡不著,說明你有在考慮是麼?我很開心,你沒有首接否決我。”
你咬了咬唇,其實你很早就發覺,你對他的靠近並不是抗拒,更多的是一種驚訝和不知所措,畢竟這顛覆了你一首以來的認知。
“你之前就喜歡我,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還成天擺一副臭臉。”
“因為你之前很討厭我。”這下輪到他好奇了,“你為什麼討厭我?”
你有些難以啟齒,總不能說是因為你那超強的勝負心吧,想贏過他,在任何方面。
你的腳在水裡輕輕晃動著,一句話總結:“就是看你不順眼。”
“那現在順眼了麼?”
他歪頭去看你。
“還行吧。”
他將你散落臉頰邊的碎髮挽到耳後,你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觸碰轉頭看他,和他對視上,他的手仍然沒有離開,捏了捏你的耳垂,輕輕摩挲著。
空氣忽然開始變得粘稠。
他的手順著你耳廓的弧度滑到下頜,極輕地托住了你的臉。
你聽見自己的呼吸,還有他的。
像有某種引力,他慢慢朝你靠近時,你沒有躲開。
你想,時硯一定是有什麼蠱惑人心的本領。
鼻尖蹭過你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唇很軟,像晚風一樣有些涼,但在貼上來的瞬間,卻讓你的所有感官都灼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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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歡喜也你,他厭討不僅不你,定確於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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