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名信中沒有名言,只是說伊爾根覺羅·耆齡上任羊城巡撫,京中愛新覺羅·耆英失寵,愛新覺羅·肅順帶團赴金陵會談。
三件事放到一起,王浩自然明白了。
耆英沒有被直接按倒,說明皇帝仍然顧及著他的兩朝元老身份,沒到動刀子的時候。不過所謂牆倒眾人推,這早不是宋朝文人士大夫的風氣,老陰謀政治家想平安落地是不可能的,他只有倒了才能有新人上位,這時盯著耆英的眼睛可不止一雙兩雙這麼簡單,但凡耆英表現出一點點對當下的不滿,那就可以治一個大不敬之罪。
所謂的大不敬,就是最好地賜死理由。
一道罵到你狗血淋頭的聖旨之下,老頭子你還有臉活?
始作俑者王浩對此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自已又不是聖母,對於潛在的政敵,整你沒商量。
奸是奸了一些,但也沒有誣告冤枉你不是,屁股裡有屎只能怪自已拉了屎沒擦乾淨,還能怪誰?
肅順是要比另一個位面裡更快地提前上位了,他是和碩親王一系,暫時和自已沒有衝突,靠著葉家的關係,王浩未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得從他們的貿易線上賺取進口白銀和軍火的利潤。
太陽底下的事情就這麼多,利益才是王道,所有有損南洋發展的苗頭必須掐滅,所有有益於南洋發展的機會必須抓住並擴大,這是王浩的基本盤,能不能成為爽歪歪的穿越者,就靠這一波了。
安排好了一切已經是第二天夜晚,二龍剛過來彙報了火槍營選拔名單,按計劃挑選了20人跟船前往呂宋島。
“浩子哥,包克敵讓我來問問明早我們啟程需要誓師儀式嗎?”二龍問道。
“不用了,今晚讓他按清單把物資準備好就行。”王浩道。
“好咧。”二龍屁顛屁顛地就回去了,看的出二龍很是興奮,畢竟要親自帶著自已訓練的新兵奔赴戰場了,其中更有六人將全程跟隨作戰。
島的另一處,葉家大宅。
“妹妹,你在做什麼?”載坊走進一處廂房,問道。
“哎呀,愛新覺羅·載坊,沒人告訴你不能隨便進女子的閨房嗎?”正在收拾行囊的毓舒兒氣鼓鼓地說道。
“我是可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哥,咦,好啊,你這是要離開南洋了?為什麼不喊上我?”載坊早習慣了自已親妹妹的脾性,自顧自地就走了進來坐下。
“當然不走,我只是打算明天出海逛逛。”毓舒兒連忙將行囊塞進了枕頭底下。
“有貓膩啊,我看看。”載坊可不蠢,只是平日裡寵妹而已。
說著便走過去一把翻開了枕頭。
“毓舒兒,你好好說,你這是打算去哪,帶這麼些衣服,還有匕首,還有藥物。”載坊看著一堆亂七八糟眉頭大皺。
“哎呀呀,這裡都是海島,備這些很正常。”毓舒兒道。
“你今天去了一趟書房回來就不太對勁,是不是發現什麼,你不說我這就過去看看了。”載坊威脅道。
“好好好,你就不能少管些我麼。告訴你啦,我看到葉小子的文書了,明天一早王浩將前往呂宋島。”既然瞞不住了,毓舒兒也索性大方地承認,“我打算跟船過去看看,據說呂宋島比南洋還要更南一些,一定更有意思。”
載坊一聽是呂宋島急忙道:“不能去,我以前聽人說起過,呂宋島蠻荒之地,到處毒蟲猛獸,去了有死無生。”
毓舒兒聽到有毒蟲猛獸,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一雙玉手輕柔地拍著自已的胸口:“不去了不去了,我打小最怕蟲子了,王浩那個混蛋最好去了被蟲子咬死。”
說著就把行囊一股腦兒地都丟到了櫃子裡。【阿嚏,誰在咒我呢?王浩】
“嗯,這還差不多,早些睡吧,明日哥哥帶你去吃一家包子鋪,據說是羊城開過來的,叫叉燒包,十分香甜可口。”載坊隨意揉了揉毓舒兒的頭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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