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
王鵬從山上挖了半筐草藥,準備明天趕集的時候,拿去鎮上賣,。
剛走到村口那口水井旁,就遇上了王曉陽。
王曉陽率先向他打招呼:
“王鵬,挖草藥呢?你說這些天,你天天往山上跑,也夠累的呢,有啥需要我幫忙的,請儘管說,我會給你安排!”
王鵬擺擺手,說:“不用麻煩隊長,我不累!”
王曉陽也不尷尬,笑著說:“都是自己人,你還跟老哥客氣什麼?對了,我正好有個事想找你談呢!”
“什麼事?”王鵬有些警惕地問。
王曉陽回答說:“你看,這不是播種秋菜的季節嗎?隊裡在村西頭那塊地,你知道嗎?那塊地是王老坎家的,王老坎生病住院了,家裡沒人種,離你們家又比較近,我尋思著,你年輕力壯,幹活利索,就分給你們種,你看咋樣?”
王鵬一下就愣住了。
他知道,王老坎家那塊地是整個生產隊最好的地。
靠在小河邊,澆水方便,土地肥沃,種啥收啥,村裡有多少人盯著呢!
王曉陽怎麼會平白無故地分給自己呢?
難道是王曉陽故意向他示好,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對!
肯定不對!
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貓膩。
王鵬從心裡轉了九道十八彎。
他看著王曉陽,慢悠悠地說:“隊長,這麼好的地,有那麼多人盯著,你分給我,有點不合適吧?”
王曉陽拍著自己胸口說:“嗨,沒什麼不合適的?那天晚上,你放了我一馬,我一首記在心裡,這點獎勵是應該的。
“再說了,你家條件不好,你媽的身子弱,你二弟又在學校唸書,多種點地,多收點才,能拿去換點錢來補貼家用,這不是很好嗎?
“就這麼定了,我一會就去生產隊你把王老坎的名字改了,明天就就可以去翻地播種了。”
不待王鵬開口,他就哼著小曲走了。
“他孃的,這個狗日的又是在唱哪一齣啊?”看著王曉陽離去的背影,王鵬心裡首犯嘀咕。
回家後,王鵬將這件事告訴了正坐在院壩裡的石凳上,用針線給自己縫補衣裳的母親江秀容。
江秀容停下手中的活計,一臉擔憂地說:
“鵬兒,那傢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那麼好的一塊地,他憑什麼要分給咱們?該不會是王老坎家那塊地有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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