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鐵盒往雜草深處挪了挪,又扒了厚厚的一層草蓋在上面,這才抹了一把從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他心裡開始打起鼓來:
“是誰把這麼多的寶物埋在這裡?舊墳墓被洪水衝開後,怎麼沒有人發現?可以肯定,這不是棺材裡的東西。
“這鐵盒子鏽的不成樣子,怕是埋在地裡有好幾十年,搞不好是解放前,哪個地主或者軍閥在逃難的時候,來不及帶走,就偷偷地埋在這裡,想著日後回來取。
“結果,他們一去不復返,就把這麼一筆財寶留在這裡了,現在可好,這些東西砸在了我頭上,我該如何處理呢?”
王鵬蹲在草堆旁,愣了半天才定住了自己的心神。
他不是沒有貪念——
眼下家裡的情況他非常清楚,父親王富貴老實巴交,母親江秀容又體弱多病,二弟王強又在鎮上念初中。
他的學費、生活費,都得靠他和爹孃在生產隊裡幹活,掙的那些工分能換點糧食,再挖點草藥賣點錢,才能勉強湊上。
一家人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就連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要是把這些金條和銀元拿去縣城裡換錢,別說把家裡這些窟窿填上,就是蓋個新房,給自己娶媳婦都不成問題。
可轉念一想——
當初,這塊地是分給王老坎家的,他在這塊地裡耕種了那麼多年,怎麼就沒有發現這些寶物呢?
如今,自己在他家的地裡發現了這些寶物,就應該還給人家,自己怎麼能私吞呢?
關鍵是,這些東西在地裡埋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沒主兒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拿走了這麼大一筆錢財,肯定會惹來殺身之禍。
因為,王曉陽一首盯著他。
這事一旦被他發現,肯定會給自己頭上安一頂“投機倒把”的帽子,讓民兵將自己抓起來,當走資派和反革命那樣批鬥。
想到這些,王鵬一時沒了主意。
他再次環顧了一下西周,見西下無人,重新將鐵盒子買好。
在做了個標記之後,王鵬才扛著鋤頭回家。
回到家裡——
王富貴正坐在正屋門口,一口一口抽著菸袋。
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同意王鵬去種王老坎家的那塊地。
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一看見王鵬進門,他就迅速站起身,向他詢問道:
“咋樣,王老坎家那塊地到底是什麼情況?”
王鵬沒有吱聲,而是放下鋤頭,走進灶房。
他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咕嚕咕嚕的喝下,用衣袖擦了擦嘴,才穩住了自己緊張的情緒。
:問,房灶進追,計活的裡手下放趕,常反點有舉的子兒見容秀江
”?題問有真地塊那是不是?啦麼怎,兒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