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老支書,也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幫著王鵬出主意,要拿這筆錢修橋修小學,那我們能撈著什麼好處?”
王曉陽皺著眉說:“陳支書,現在東西己經被李主任帶到公社去了,我們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這筆錢就真的全用去修東西了,咱們半毛錢都撈不著。
“你快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事攪黃了,把錢弄過來咱們分了?”
陳支書眼珠子轉了轉,陰笑著說:
“急什麼,李建國雖然是公社派來的,但是我也有法子治他。王鵬這小子是什麼出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爺爺解放前在周扒皮家當過長工,雖然死了幾十年了,但是這個身份還在啊!
“你說,會不會是他爺爺早就知道那塊地裡有財寶,故意讓王鵬挖出來,現在拿出來裝好人,實際上是想洗白自己,搞不好裡面還有什麼勾結呢?”
王曉陽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他豎著大拇指說:“還是支書你高明!就這麼說,咱們現在就去公社,找公社書記告狀去,就說王鵬私藏祖傳財寶,欺騙李主任,根本就不是什麼無主的,就是他們家自己埋的,他這是投機倒把,想賺名聲!”
兩人商量好,立馬就往公社趕。
等到王鵬跟著李建國辦完一半手續,陳支書和王曉陽就堵在了公社書記的辦公室門口,把狀給告了。
公社張書記聽說出了這種事,不敢怠慢。
連忙把李建國和王鵬叫了過來,當面核對情況。
張書記看著陳支書和王曉陽說:“你們說這筆財寶是王鵬家祖傳的,有什麼證據嗎?”
陳支書挺著肚子說:“張書記,你想想啊,王鵬他爺爺當年就是在周扒皮家的長工,跟周扒皮那個地主混在一起,怎麼可能不知道周扒皮埋了財寶?
“搞不好就是他爺爺當年就把財寶吞了,偷偷埋在那塊地裡,現在讓王鵬挖出來,故意說什麼無主,實際上就是想把黑的說成白的,給自己家撈好處,還落個好名聲,這算盤打得太精了!”
王曉陽也在旁邊附和道:“就是就是張書記,我看王鵬這小子就沒安好心,他要是真的大公無私,為什麼不先跟大隊說,首接就找李主任了?這不就是怕我們發現他的貓膩嗎?”
王鵬聽到這裡,氣得渾身都抖了。
他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這麼不要臉,為了搶這筆財寶,居然編造出這種謊話抹黑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朗聲說:“張書記,李主任,他們這就是胡說八道!我爺爺當初在周扒皮家當長工不假,而且他早就死了。
“這麼多年,我們家窮得連飯都吃不飽,如果真的有祖傳財寶,我們至於過成這樣嗎?再說了,那塊地一首是王老坎家在種,我們傢什麼時候碰過?如果真是我們家埋的,為什麼不早挖出來?”
李建國也幫著王鵬說:“張書記,我剛才去現場,所有村民都看著,鐵盒子埋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外面全是鏽,一看就是埋了幾十年了,要是王鵬家早就知道,怎麼會等到現在才挖?而且陳支書你說王鵬爺爺知道,你有什麼證據?空口白牙就給人扣帽子,這不符合規矩吧?”
張書記是個老革命,做事最公道。
他看了看陳支書和王曉陽急赤白臉的樣子,又看了看王鵬坦然的樣子,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敲了敲桌子說:“好了,都別吵了。這件事不難查,那塊地原來就是周扒皮的,周扒皮跑了之後,分給了王老坎,這麼多年一首是王老坎家耕種,王鵬家根本就沒碰過,怎麼可能是他家埋的?
“陳支書,王曉陽,你們沒有證據就亂給人扣帽子,這個作風不對啊!”
他“張書記,你可不能偏信他啊,這小子指不定給了李主任什麼好處呢!”陳支書沒想到張書記首接偏向王鵬,一下子就急了。
這句話一下子把李建國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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