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陳支書低著頭,煙桿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
張書記拍了桌子,厲聲說:
“好啊王曉陽,你當著生產隊長,就是這麼給老百姓辦事的?
“陳敬業,你說說,你這個大隊支書是怎麼當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縱容著他這麼幹?老實交代,王曉陽到底給了你和你們家親戚多少好處?”
陳支書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過半個鐘頭,處分就定了下來:
王曉陽生產隊長職務首接撤銷,沒收所有非法所得,送去公社採石場接受勞動改造,什麼時候改造好了再說。
陳敬業監管不力,縱容下屬,給予停職檢視處分,等候上級進一步處理。
王曉陽被帶走的時候,連路都走不動。
兩個公安人員架著他往外走。
路過王鵬身邊的時候,他惡狠狠地瞪著王鵬,嘴裡嗚嚕嗚嚕罵著什麼。
王鵬理都沒理他。
陳支書走的時候,拍了拍王鵬的肩膀,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出了公社大院,太陽己經升得老高。
王鵬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趙麗娜站在路口等他。
她的額頭上滲著細細的汗。
看見王鵬出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急忙迎上來,問:“怎麼樣?都處理完了?”
王鵬笑著說:“完事了,都按咱們說的來,王曉陽去採石場了,陳支書也停職了。”
趙麗娜一下子笑開了花,腮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伸手遞過一個油紙包,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成,這是我早起買的肉包子,你肯定沒吃飽,快墊墊。”
王鵬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油順著嘴角往下流。
趙麗娜掏出帕子給他擦,手指輕輕蹭過他的下巴。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倆人慢悠悠往回走,剛進王家村,就看見王富貴家門口圍了一圈人。
走近了一看——
原來是之前跟著王曉陽混的三個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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