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帶你先撤?小舟車就停在上面。”
“再玩一會兒。”
“等會兒他們下半場遊戲開始就不好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想清醒著走嗎,那現在就走唄,那老東西在裡面又出不來。”
宋兆炎語氣發急。
鬱休擺了擺手,跟靠牆的alpha對視,這個人絕對認識他,但oga確定這人並不是聯盟軍校的學生。
嘖,他不是很喜歡資訊不對等的感覺。
“等著無聊嗎?要不要坐過來玩會兒骰子?”鬱休露出虎牙發出邀請。
靠牆的年輕alpha有點意外,但沒拒絕,身子站直往這裡走來落座,挺紳士的跟oga隔了一個身位的距離。
“怎麼玩?我對這些都不是很擅長。”
鬱休顛著骰子往上拋,漂亮眼睛一眯:
“我教你,放心,我從不欺負人。”
別墅負一層的私人槍械室。
面無表情的alpha站在靶道正前方,單手舉槍。
槍聲響起。
一槍。兩槍。三槍......
靶紙中心被一次次射穿,洞口越擴越大。
彈匣瞬間空了。
裝滿子彈的新匣咔噠一聲換好。
硝煙味從槍口漫出來。
秦司朔冷淡垂眸看著一地彈殼,教材室那股oga疑似發情的資訊素味道又開始在鼻腔縈繞。
那通身份不明自稱是某人最疼愛的寶貝的電話後,某人就毫無訊息消失的無影無蹤,整整三天。
回來也只是輕飄飄的一句家裡出事,他怎麼不知道鬱家出事了。
絲毫沒有對那通電話的解釋。
還問他生氣了嗎?
他為什麼要生這種氣。
alpha想他並不在意這個。
他又開了一槍。
alpha腦中浮現出那個oga第一次來騷擾他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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