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目光頓在oga握著杯子的手指上,像是覺得這副鎮定自若事不關己的樣子很有趣,探身又給人添上了茶水。
“秦佑川不是秦司朔的親哥哥,你知道這件事的吧。”
鬱休抬眼,沒說話。
“你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是你跟段言晝說的嗎?”alpha幫著回答了這個問題。
oga臉上毫不心虛,等著alpha繼續往下說。
薄競眼睛彎彎,很配合地繼續說道:“秦佑川這麼久都是代理司令,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秘密。”
“不過之前都說他是秦司令在前線去世的哥哥的腹遺子,所以到底跟秦司朔還是一家人。”
alpha托腮,神情帶著好奇:“你為什麼會跟段言晝說秦佑川的事情呢?他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是因為什麼?”
“讓我猜一下,秦佑川不是秦司令哥哥的孩子,他或許跟段言晝來自一個地方?或者我再大膽一點,他們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那可不是什麼好出身。”
薄競的聲音放輕:“說起來,秦佑川還幫過你呢,你這樣恩將仇報,小鬱休真壞啊。”
繡球花的影子蓋住oga的半邊臉,鬱休心底微微一動,面上不顯嘴角一揚:“他幫過我什麼?”
alpha托腮專注看著oga:“但我覺得他幫了倒忙,不然我也不用撬我最好朋友的牆角了。”
鬱休跟alpha對視,他不知道這人跟他說這些的意義何在。
他是跟段言晝說了從書房那本典籍飄落的紙張上的模糊內容,那又怎樣。
一個出生證明而已。
oga白了alpha一眼。
他確實是算背刺了秦司朔的那位好哥哥,可對秦司朔的利益又沒有實際損失。
只不過......
秦司朔跟秦佑川看上去弟友恭親,剛剛又被叫去處理事情。
薄競看出oga的煩躁,笑著搖頭:“放心,那姓段的只是問了我父親秦司令什麼時候把人帶回來的而已。”
“其餘都是我猜的。”
“沒有人知道小鬱休這麼壞。”
鬱休放下杯子,虎牙露出一側:“謝謝誇獎,但不要所有壞事都隨隨便便按我頭上。”
oga才不會承認。
秦司朔回來地很快,不過一個小時,那道修長身影就出現在小道盡頭。
薄競打了個招呼:“我母親身體突然不適,這次沒有看診成功。”
鬱休撲進alpha懷裡:“老公,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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