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瞧不上這幾人,兩個頭腦簡單的alpha,一個三十多還沒alpha肯標記的oga,都沒拿得出手的背景,上不了檯面。
好在oga臉在他審美點上,身段也好,可惜年紀太大,明明看著就二十出頭,結果居然三十幾了。
吳風喜歡嫩點的,oga配他差了點檔次。
但如果oga主動投懷送抱,這位在西六區非常有話語權的alpha還是願意給點機會的,就像今天他肯賞臉過來一趟。
鬱休笑了笑,端起酒杯客客氣氣地開始敬酒。
alpha每說一句,oga就嗯嗯兩聲點頭捧場,吳風被哄得幾杯酒下去,臉色染紅,開始高談闊論。
越是偏遠的小地方,權力越不加掩飾。
oga深知這個道理,加上這一年染上釣魚這一新愛好,次次空軍的結局讓oga的心境越發平和。
他現在是混飯吃有黑歷史的小人物,曾經那些囂張跋扈在oga身上暫時消失殆盡。
oga按下渾身不樂意的宋兆炎,讓壽星去一樓熱熱場。
他們在西六區發展,之後會一直跟這人打交道,需要保持良好關係。
吳風被哄著喝下一個滿杯,手放在鼓起的肚子上,哼了聲道:
“上面過段時間要來人,據說職位不低,你們這段時間都給我安分點,別鬧什麼么蛾子。”
“謝謝吳哥提醒,我們全力配合審查工作,保證安分守己。”
鬱休心裡沒太當回事。
這地方太偏遠,年年上面都會來人,次次都是走走過場。
視察完批下來的發展建設款項一層層抽成,剩下那點被吳風這些人截留大半所剩無幾。
上面有政績,中部有油水,下層不知情,大家都很滿意。
oga笑道:“再說不是還有您在嗎。”
吳風酒意上頭,看著近在咫尺柔情似水的oga,不免心猿意馬,手情不自禁地握住oga給他倒酒的手:
“懂得感恩的人路才能走得長久。”
oga不動聲色抽出手,又給人倒了滿杯:“吳哥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都記在心底呢。”
吳風心裡有點怒意,他已經夠給這個oga面子,誰知如此不上道。
儘管身邊很快被安排了兩個長相同樣出色的oga,alpha還是沒給好臉色,坐了不到一小時,就甩臉走人。
生日宴沒受這個插曲影響,熱熱鬧鬧地過完結束。
喧囂過後沒兩天,意外突發。
宋兆炎手下那批人惹了事,這次沒給特赦,連著宋兆炎和陳文一起被關了進去。
鬱休去保釋,警司的人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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