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不要命了,可不要連累他。
吳區長冷汗冒得更急,心裡默數著司令發難的倒計時。
但匪夷所思的是,司令只是看了oga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那雙讓人光看著就畏懼的黑眸轉而落在了他身上。
司令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巧的消音銀色手槍,語氣春風拂面:
“吳區長,去年撥下來那幾筆款項,怎麼賬目有點對不上。”
alpha把彈匣退出來,在手心掂了掂,又拿起一顆子彈,對著光看了會兒,隨手按進去。
吳風眼前一片發白,腦子嗡嗡作響。
子彈一顆一顆裝進彈匣,每一顆都伴隨著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你名下的房產,跟你申報的收入不太匹配啊。”
“去年汛期你轄區那個私營礦廠的透水事故,怎麼死了這麼多人也不上報呢?”
alpha把彈匣推到底,抬起眼眸,看向滿臉躁動神遊天外的oga。
這個人居然敢當著他面跟別人靠那麼近。
秦司朔盯著那張臉,拇指在保險上輕輕一撥。
oga不知道想到什麼,輕哼了一聲,齜牙咧嘴,生動鮮活。
alpha頓了兩秒,神色漠然地把保險推了回去,退出彈匣,開始往外拆子彈。
子彈往桌上一丟,骨碌碌滾了幾圈,alpha語調親民:
“行了,吳區長,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腿軟無力的alpha是被士兵硬生生拖出去的。
鬱休使勁嗅著空氣裡殘留的資訊素味道,企圖從中辨認出有沒有其他意味著曖昧的氣味。
滿腦子亂七八糟思緒的oga完全沒有留意屋內的對話,等他回過神,辦公室只剩下他跟秦司朔面對面坐著。
寂靜無聲。
oga心臟一頓,對上alpha的目光。
那人一隻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慢悠悠轉著手槍,直直看著他,那雙幽暗黑眸裡的情緒完全讓人琢磨不透。
冷漠中好似又帶著一絲專注。
鬱休渾身發緊,心跳不自覺加快,這種完全被動的狀態讓他更加煩躁不安。
alpha笑著開口:“宋苟是你的弟弟,那另一個呢?”
手槍被輕輕擱到桌上,黑洞洞的槍口好巧不巧正對著oga。
“是你的alph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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