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官立刻收回在oga身上打量的目光,立正身板,開始彙報。
閒得發慌的oga豎起耳朵,他想到底是遠離東區太久,這六年除了看秦司朔的新聞,其他大事都不怎麼關注,很多資訊都脫節了。
鬱休只能聽出來聯盟總部那邊出了一些事,調動頻繁,似乎邊境也有動靜,軍費追加。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司朔放下筆,抬手按了一下眉心,肩膀微沉,看著似乎有幾分疲憊。
鬱休正想開口,門再次從外面被推開,謝疏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那人穩步走到alpha桌旁,把茶杯放下,接著說了一句都解決好了。
alpha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交代了一句什麼。
兩人打著啞謎般交流了一會兒。
鬱休被排除在外,坐在幾步外的沙發上,眼裡的光暗了暗。
六年來這兩人就是這樣朝夕相處。
六年比oga那短短幾個月長太多了,早就覆蓋了那個短暫的夏天。
oga把視線從茶杯上移開,落在面前空蕩蕩的茶几上。
看吧,他怨alpha是正常的。
一靠近alpha,一切就會變得不對勁,心跳呼吸失去節奏,還要坐在一旁被迫看一些他並不是很樂意看見的畫面。
oga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在走廊站了快一個小時,現在又被晾在這辦公室不知多久,嗓子早就幹得冒煙。
鬱休嚥了下口水,忍不住又看向那杯茶。
“我也想喝,麻煩能給我也來一杯嗎?”
謝疏紋絲不動。
alpha終於看向表情蔫著帶著幾分不滿的oga,眯眼看了片刻,垂下眼又抿了一口茶,輕輕把茶盞往桌上一放。
“你什麼身份,隨意使喚我的副官。”
謝疏站得筆直,聞言淡淡看向坐著的鬱休,衝他客氣笑了笑。
“......”
鬱休閉上嘴,心裡給宋兆炎算上一筆賬,視線從那杯茶上移開,看了會兒牆角的綠植,站起來衝那邊恭順地低頭:
“那司令先忙正事,我家裡還有點事,就不打擾司令和司令副官了。”
oga轉身就往外走。
alpha沒有說話,門口計程車兵也沒有攔他,oga就這麼順利地離開了那間辦公室。
鬱休把車開出辦事大院,直到後視鏡那棟大樓消失在視線中,oga才把車熄火停在了巷口。
引擎一點點冷卻,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車廂內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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