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響了兩聲，電話被接通。
速度快到oga腦子裡那些提前排演的開場白一下子全卡在喉嚨，只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額....”
oga沉默了。
那邊沒說話。
“那個.....”
鬱休擠出兩個字，再次閉上嘴。
操。
oga手指插進紅髮使勁揉了揉，心裡開始急，越急越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煩躁做好聽筒傳來忙音結束通話的準備。
但對面沒有掛，alpha就那麼沉默地等待著oga開口。
oga只能聽見alpha緩慢平穩地呼吸聲透過聽筒沒入他的耳畔，讓他亂跳的心跟著一點點安定下去。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三分鐘......
鬱休的嗓子莫名開始疼，他吞了下口水，抬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不知道又過去多久，有些啞的聲音響起：“我想跟你當面談談。”
對面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嗯了一聲。
“來我辦公室。”
電話結束通話。
十分鐘後，鬱休換好鞋往門口走。
腿剛邁出門又退了回來。
oga走到洗手間的半身鏡前，仔細端詳了一下鏡子裡的紅髮男人。
臉色不算太好，有些憔悴，身上的外套不知道哪年買的，肩線垮得不成樣子，襯得整個人都沒精氣神，灰撲撲的。
鬱休覺得有必要收拾一下，oga回房間拉開衣櫃，把掛著的衣服挨個看了遍，越翻越不滿意。
全是高仿，連個正經商標都沒有。
oga突然有點後悔這幾年過得這麼將就，又不是沒錢。
果然小地方讓人倦怠。
最後勉強挑了身版型不錯腰線收得利落的衣服，噴上很久沒用的香水，頭髮稍微燙了下才出了門。
車停在區辦事大院，還沒熄火，一個士兵已經從門崗走過來，看了一眼車牌後，敬了個禮，上前幫忙開啟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著像是專門等鬱休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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