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休沒死。
除了那個beta，那輛車裡的其餘人都活得好好的。
宋兆炎被酷刑審訊後已經交代了跟姓段的有過聯絡。
alpha看著oga那張看上去毫不知情的臉，笑了笑：“怎麼了，段言晝跟宋先生您是好朋友嗎？”
oga的心沉到底，alpha篤定的口吻，和剛才隨意讓他聽到的那些邊境機密，他被滅口好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鬱休失去了辯解的心情，等待著審判。
alpha卻只是面無表情看著他，過了不知道多久，oga覺得背上的汗都要蒸乾了時，alpha終於移開目光，轉回頭翻開桌上的檔案。
鋼筆在紙上劃出讓人不安的沙沙聲，審判戛然而止。
鬱休心跳還是很快，太陽穴的血管突突亂跳，alpha沒說話，也沒有士兵推門進來把他銬走。
oga很討厭這種懸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索性破罐破摔：“你要槍斃我嗎？”
alpha落筆簽字，頭沒抬：“怎麼？宋先生犯了什麼死罪要跟我自首嗎？”
鬱休被這一句不鹹不淡的反問堵得心口一噎，稍微琢磨了一下話裡的意思。
似乎沒有要戳穿他身份，處置他的打算。
oga幾秒前那股慷慨赴死的勁一下子洩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困惑。
“我是守法聯盟公民。”
oga心虛開口，這次過來原本的目的被拋到腦後。
秦司朔沒再說話，批完的檔案放到一旁，又拿起另一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辦公室裡居然有一絲詭異的溫馨感。
鬱休像是被遺忘，坐在那張不算舒服的凳子上，屁股生疼。
oga屁股兩側交替抬起來舒緩僵硬，分神看著alpha垂下的睫毛，心思恍惚。
這個畫面有點眼熟。
在軍校時也有過這樣一段時光，oga沒課就去alpha作為首席的私人辦公室，趴在桌邊看alpha認真工作的側臉。
也是這樣只有兩個人的小屋，這樣的好天氣。
只不過那時的oga很不安分，會搗亂調戲，喜歡把自己硬塞進alpha的懷裡，湊過去親alpha的嘴巴。
但現如今，oga只能端端正正坐在一旁。
不知道過去多久，oga昏昏欲睡，安靜的氣氛被敲門聲打破。
“進來。”
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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