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休的臉被迫埋進枕頭,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手銬鏈條擰在一起,手腕瞬間收得更緊。
後頸暴露在涼薄的空氣中,一股帶著燙意的視線落在那個地方,讓oga忍不住弓起了背。
沒有任何前兆,腺體一疼。
alpha不帶任何憐惜地咬了上去。
牙齒深深陷入腺體的那一瞬,oga疼得悶哼出聲。
帶著酒味的資訊素在屋內一瞬炸開。
alpha埋在oga頸間,貪婪吸食著屬於他的oga的資訊素味道。
被永久標記又無法得到oga安撫,alpha痛苦了整整六年,現在他要一點一點從oga身上討回來。
不負責,憑什麼不負責。
alpha舌尖舔著那塊滲血的皮肉,根本無法滿足這絲毫不管夠的資訊素劑量。
可低匹配度的兩種資訊素就像是兩把鈍刀在互砍。
永久標記也只是讓alpha的腺體對低匹配度的資訊素不那麼排斥,在先前那股甜頭過後,辛辣酒味開始一點點割著alpha的大腦神經。
可alpha不在乎。
他很疼,那就讓oga陪他一起疼。
在oga急促的呼吸中,alpha慢條斯理地抽掉皮帶。
“你標記不了我的,我們不合適。”
鬱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嗎?”
oga後頸又一疼。
alpha再一次俯身,這一次咬得更狠,毫不留情。
不屬於易感期的失控,帶著清醒的恨意瘋狂反覆嘗試。
鬱休眼前出現白光,感覺自己靈魂被疼得出了竅。
oga後頸慘不忍睹,新的咬痕覆蓋上舊的咬痕,血跡順著細嫩的脖頸往下淌。
鬱休再次被迫翻身,手銬哐啷作響,即使有軟布保護,手腕依舊被磨得生疼。
oga後頸壓在枕頭上,又是一陣難言的劇痛。
眼前覆蓋上一道陰影,唇上一重,血腥味被推入唇齒間,無法合上的唇角留下混著血珠的唾液。
已經沒有力氣叫喊的oga在下一秒背脊拱起,牙齒打顫,發出一聲破碎叫喊。
秦司朔的視線沉沉壓下,長睫遮住眼底大半不明情緒,alpha捏住oga的下巴,拇指擦過oga嘴角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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