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鬆開鉗制著oga的手。
oga活該的。
oga真該死。
alpha把掌心輕輕按在oga的胸腔左側。
屬於oga的心跳隔著皮肉肋骨,清晰有力地跳動著。
資訊素相沖又如何。
他已經學會喝酒了。
alpha俯下身,輕柔地含住那兩瓣唇。
.....
地下室沒有鐘錶,鬱休手機也早就被收走,沒有任何能衡量時間的東西。
鬱休開始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一日三餐判斷過了幾天。
不知昏睡了多久,意識慢慢回籠,鬱休沒有第一時間睜眼。
可即刻湧上來的疼痛遍佈全身上下,oga無語睜眼。
還是那個沒有窗的地下室。
手腕上的手銬已經解了,後頸和某個部位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藥膏的味道混在殘留著痕跡的空氣裡,帶著一點醒腦的苦意。
噴著熱意的呼吸一遍遍打在耳垂,屬於alpha的寬闊身軀正從背後緊緊抱著他。
鬱休看著橫在胸前的胳膊,身子往後拱了拱,閉上眼睛。
oga實在無法理解事情的發展方向。
難不成司令這麼缺床伴。
oga剛睡醒毫無睡意,目光落在虛空開始出神。
這人很喜歡坐在角落那張新添置的沙發上,定定看著床上的oga。
那雙黑眸在昏暗中像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無底洞。
剛開始幾次,oga對沒有節制的alpha心裡很有怨氣,以至於被alpha盯著看沒幾分鐘,就會背過身用後腦勺對著人。
後果不言而喻。
身體實在虧空的oga也上道了,秦司朔要看他,就大大方方給他看,整張臉露出來讓人看個夠。
alpha會看很久,偶爾會跟oga說話,但又好像不需要oga的回答。
oga不知道alpha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