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話癆oga已經走了很久。
秦司朔還沒回來,平時再忙也會回來跟他一起吃晚飯的。
鬱休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食,沒有動筷的胃口,他拿出那個軍部特製手機,盯著通訊錄那個唯一的名字看了片刻,按下撥號鍵。
玄關傳來門推開的聲音。
oga循聲看去,與alpha四目相對。
alpha站在門口,接通的手機放在耳邊,頭髮被晚風吹得有些亂。
“怎麼了?”
聲音從聽筒和空中同時傳到oga的耳朵裡。
oga被兩道重疊的聲音震得酥酥麻麻,心跳加快,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幾步衝過去撲進alpha的懷裡。
alpha表情怔忪,黑眸有一瞬的無措,視線落在oga臉上,睫毛顫了顫。
幾秒後,alpha懸著的手才輕輕貼上oga的後背。
alpha身後傳來一個拔高的聲音。
“真是他,鬱休。”
說話的男人一頭利落短寸,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oga是活生生的人,嘴裡喃喃自語。
“上週我聽阿莫神秘兮兮地說你在西六區金屋藏嬌我還以為他嫌命長亂嚼舌根,前兩天他又跟我說是個很好看的紅頭髮oga.....”
“是你......”
鬱休從秦司朔懷裡探出頭,歪著腦袋看著男人的震驚表情。
“你竟然沒死。”
話說出口,男人似乎看到了司令的背上冒起黑氣,即刻改口,聲音變得雀躍:“太好了你還活著,好久不見阿,鬱休同學。”
王禺心情極其微妙,他原本以為秦司朔也開始玩白月光替身那一套了,沒想到是本尊。
拋開鬱休是秦司朔的oga這件事不談,這是個很優秀的oga,六年前那場比賽至今還讓他念念不忘。
他後來也見過很多優秀的指揮官,但再沒有人用那麼精妙絕倫的絕殺讓他心服口服。
可問題就是拋不開。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我餓死了。”oga隨意回了下王禺的招呼,興沖沖拉著alpha往裡走。
alpha很意外oga今天的主動,跟著人並肩往裡走去。
被落下的王禺看著前面兩道人影,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滿桌佳餚,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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