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步入正軌。
直到那天.....
王禺看著桌對面對oga的熱情明顯十分受用的alpha,又嘆了不同聲調的十口氣。
但那兩位顯然毫不在意他的情緒變化。
那天是秦司朔的生日,軍部會議室所有人都散了,王禺本來也走了,但想著還是想用好友的身份送個祝福,便折回去找人。
門口沒有人守著,空蕩蕩的,他當時還以為秦司朔走了,有些失望地推開門,看見了陰影裡坐著的秦司朔。
還沒等他張口,就聽見alpha對著身旁的空位叫了一個早已逝去的名字。
alpha表情很奇怪,像是在跟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對話,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在門口的王禺後背寒毛全豎起來了。
這不是該被撞見的場面,他正打算悄悄離開,卻聽見秦司朔對著那個空位突然情緒失控。
“你標記了我為什麼又不要我。”
王禺內心驚濤駭浪。
他關上門,離開大樓,蹲在馬路邊抽了整整兩包煙。
秦司朔真是個腦子不好的瘋子,居然真被oga永久標記了。
那段時間王禺每天心如死灰,覺得聯盟很快又要變天,他馬上就要隨著秦司朔那頭即將突發的變故跟著一起倒臺。
但後續的事情發展出乎他的意料。
秦司朔很正常,或者說太過正常,一切決斷都遊刃有餘,處罰利落,毫不心慈手軟。
王禺又巴巴地去找了周聲聲,那人似乎認為王禺有這個心思,話裡話外都在提醒。
“alpha和oga的腺體到底是有差別的,alpha的腺體並不適合被永久標記,匹配度低的話最好還是由oga做被標記方,這樣比較妥當。“
王禺追問:“那如果標記alpha的oga死了會怎樣?”
“按照之前的資料標本,alpha只是易感期會發作,和oga被標記又得不到安撫的情況差不多吧,應該挺難受的。”
“就只是這樣?只要兩個人不在一起,就只是易感期難受一點點?”
周聲聲點頭說應該是。
王禺放下心,那就還好。
幸好鬱休死了。
可現在......
王禺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周聲聲那些話,他好像看見了秦司朔的悲慘未來。
鬱休並沒有死,王禺也很清楚秦司朔是絕對不會把人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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