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朔安靜等待著鬱休調整準星，並沒有開口指導。
oga逐漸找回手感，氣槍跟真槍不同，這種小玩意上手很快，沒幾分鐘，整排氣球就被清空。
“比比？”
oga自信心瞬間湧上。
“嗯。”
alpha舉起槍。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一陣嘖嘖稱奇。
攤主站在旁邊臉上掛著要哭不哭的笑容，補球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兩人清場的速度。
鬱休過足癮，看著不相上下的比賽結果，把槍放回檯面，活動了下手腕，美滋滋地拉著alpha去付錢。
“你要哪個？”
alpha指著攤主喪氣抱出的一堆玩偶問道。
“都好醜，我才不要，走吧，我肚子好餓，我們等會去吃什麼啊。”
鬱休對這種東西完全沒興趣，牽著秦司朔的手離開。
身後還能聽見那群人在議論剛才的激烈場面，眼前是緩慢旋轉著的摩天輪亮起的五彩小燈。
鬱休沒忍住回頭看了眼，過山車的軌道在夜色中只剩黑色剪影，三三兩兩的人跟他們一個方向往出口走去。
“我們後天離開嗎？”
oga坐上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alpha發動車輛嗯了聲。
鬱休靠在椅背，看著越來越遠的摩天輪彩燈，居然覺得有點捨不得。
西六區這六年對於oga而言太過平淡，除去跟那些高官打交道的無聊時刻，大部分時間都很平靜。
這並不是鬱休甘願的生活，但真要走了，那條喧鬧的酒吧街，那些一呼百應的小弟，沉默的陳文和聒噪的宋兆炎，還有oga摸透的各種釣魚點位，在這一瞬全部湧上來。
其實這六年過得也還算開心。
“你還有很多個六年。”
alpha忽然開口說道。
鬱休愣了下，嘴角上揚，湊過去在alpha臉頰上親咬了一口。
沒錯，他還有很多個六年。
他要過自己最想過的生活，他會不斷往上攀爬。
“其實我挺期待我們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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