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回撤,不要硬頂,2號從右側繞,貼著斜坡邊緣摸過去,弄出點動靜吸引火力。”
鬱休聲音帶著興奮。
“缺口我來堵,3號斷後,等2號到位再壓上。”
“對面5號位狙擊換彈需要四秒,那就交給你咯,我們偉大的首席同學。”
決賽現場數千雙眼睛盯著大螢幕,屏息看著那個紅髮oga指揮著隊伍一次又一次出其不意的突圍又反包。
oga和他們的首席像是共用了一個大腦,一個負責正面突破火力壓制,一個負責精確定點收割。
兩人之間極少交流,卻能預判彼此每一步戰術,一路摧枯拉朽殺穿對手防線。
alpha全然不顧身後空門大開,像是百分百篤定oga會守住他的後方。
王禺隊伍試圖分頭包抄,打算拆分二人聯動陣型。
兩人陷入以二敵多的圍剿,火力斷層。
oga吹了聲口哨,丟了兩顆雷,把試圖反撲的殘兵逼回原位。
alpha放棄正面強攻,藉著林木掩護飛速迂迴,從側面盲區繞後。
一人牽制拉扯,一人潛入反打。
密林裡傳出斷續的慘叫,敵方隊長猛地回頭,卻什麼也看不見,黑影重重疊疊,全是樹影晃動,並沒有活物。
敵方隊長心跳如雷,後背冷汗直冒,對著前方oga的位置繼續掃射,子彈全部打在樹幹,發出陣陣悶響。
後方徹底沒了聲響。
鬱休舉槍對準對方僅剩的一人,聲音帶笑。
“你輸了。”
比賽終結。
全場歡呼,綵帶飛揚。
暴雨如注,雷電交加。
鬱休抹去臉上雨水,嘴角上揚,看向密林中走出的那道挺拔身影。
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地上。
alpha衣服上的血跡被大雨沖刷暈地更加可怖,手裡拎著繳獲的步槍,穩步朝oga走來
那雙黑眸在血汙中被襯得格外專注,鬱休心口一鬆,跑著奔向alpha,他現在特別想抱秦司朔。
雨開始變小。
陷在坑窪泥地裡的手指輕微地動了一下。
倒在地上的男人緩緩仰起頭,右臂一點點挪動,指尖艱難勾住槍柄,槍口穿過雨幕,對準了幾米外那個alpha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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