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抽著嘴角。
真是給你臉了死狐狸!
要不是現在止水的別天神給大蛇丸配了還在冷卻。
否則他一定要把這隻臭狐狸調成狐妖小紅娘,讓它每天對著鳴人搖尾巴喊“歐尼醬”。
“臭狐狸!”
白生一甩手丟下小九尾,從蹲姿改為站姿,居高臨下,俯視著九尾。
手心三勾玉寫輪眼猛然爆發出猩紅的光芒。
這隻眼睛只差一步就能躋身萬花筒。
瞳力如實質般湧出,短暫地約束住九喇嘛的行動。
緊接著。
白生藉著嬌小的身體優勢,靈巧地鑽進了九喇嘛的封印空間。
九喇嘛還沒反應過來。
白生己經站在了它面前面。
而後。
白生抬起一隻小白腳。
在積水面上輕輕點了點,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小九喇嘛那張圓嘟嘟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生雙手抱胸,小腳在九喇嘛的臉上左右碾了碾: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每天都會來到這裡,把你狠狠踩在腳下,踐踏身為尾獸的尊嚴,讓你親吻我的腳吧!”
九喇嘛沉默不語。
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語。
它的臉被踩得微微變形,表情淹沒在白生的腳底之下,看不清具體神色。
這沉默持續了一秒、兩秒、三秒。
“怎麼樣!”
白生見九喇嘛是條硬漢……不對,是硬狐。
這樣都不肯鬆口,於是換了只腳。
兩隻小腳輪流在九喇嘛臉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你現在感覺如何了!你感覺如何了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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