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西紅著眼睛點頭:“我知道了娘,兒子以後定然用功讀書。”
至於那些什麼做大官,給娘掙誥命這種大話,他都沒有說,只是在心中默默下了決心。
他一定要努力讀書,讓娘和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到這裡,事情算是徹底說清楚了,就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沈秀禾去櫃檯結算了飯錢,一共花了三兩多銀子。
按理說,三兩銀子夠普通農家消費好幾個月的,可沈秀禾卻一點兒都不心疼。
重活一世,什麼銀錢,對於她來說都是糞土,只有至親之人都好好的活著,這才是最珍貴的。
離開酒樓,顧振東趕著馬車送顧振西回書院。
顧振西一再向沈秀禾保證,自己不會再去抄書,沈秀禾這才滿意的離開。
馬車仍舊從鄰村繞路回去,並沒有被村裡人發現。
到了王地主家,沈秀禾主動見了王蘭香。
前世,她覺得大兒子給人做上門女婿丟臉,連帶著自己在王家人面前也抬不起頭,便很少與王蘭香見面。
這一次,她沒有了那些顧忌。
什麼丟不丟臉的,兒子日子過得好才是王道。
王蘭香見到婆婆主動找自己,也很是震驚。
她嫁給顧振東好幾年,平日裡都是她去顧家那邊才能看到婆婆,饒是自己故意放低姿態,婆婆對她的態度仍舊是不冷不熱那種。
很快,她就想到了自己和相公坦白與沈雪一起算計他的事情。
難道是?
婆婆知曉後,找上門討說法的?
沈秀禾並不知道王蘭香心中所想,她打算和兒媳婦單獨說說話,就打發兩個兒子暫時迴避。
王蘭香心中無比侷促,請沈秀禾坐下後,自己站在她面前,那樣子就像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沈秀禾上前拉著王蘭香坐在自己身邊。
王蘭香緊張極了:“娘......您是要振東與我和離嗎?”
“誰說我讓你們和離了?”沈秀禾第一次發現,她的這個大兒媳還挺膽小的。
王蘭香一頭霧水:“娘,你來不是讓我和振東和離的?”
沈秀禾一陣無語:“你們兩個日子過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和離?”
不和離就成,其他都好說。
王蘭香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熱絡的起身去給沈秀禾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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