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蘭香提醒陳氏拿那張字據的時候,她就想到要壞事。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小紙團兒都碰到了張氏的嘴唇,結果,張氏的手臂一把被人抓住。
沈秀禾粗魯的從張氏手中搶走了那個小紙團兒。
面對這個害人精,沈秀禾也沒打算放過,抓著她的頭髮,啪啪啪,甩了好幾個大耳刮子。
“怎麼著?你以為把這字據銷燬了,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告訴你,沒門!
害老孃沒有孫子,老孃必須去官府告你!”
聽到‘官府’兩個字,張氏已經顧不得被打的疼痛,整個人被嚇得跌坐在地上。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聲音也陡然拔高:“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憑什麼到官府告我?”
沈秀禾冷笑:“你做沒做什麼不用跟我說,到了公堂上,縣太爺自然會問清楚。”
王地主反應快,首先就想到了自己的寶貝孫子。
“親家息怒,這事兒的確是張氏做的不對,但咱們兩家好歹是親戚,沒必要鬧到公堂上,咱們不如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你看如何?”
果然,和沈秀禾預料的一樣,王地主不會允許帶張氏上公堂。
雖然這也間接便宜了劉翠英,但想到自己大兒子再不用做人家的上門女婿,沈秀禾認為值得。
這樣想著,但當著王地主的面兒,沈秀禾可不能表現出來。
“親家,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說話的時候,沈秀禾故意看著劉翠英:“那個毒婦,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地裡使壞,你說我現在饒過她,以後她再使壞咋辦?”
反正她就不說張氏,一口咬定要懲治劉翠英。
劉翠英到了衙門,縣太爺一審問,就得把張氏招出來。
這樣說,王地主還沒辦法挑她的理,畢竟沈秀禾是衝著劉翠英去的,你若再阻止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換句話講,再求情,王地主就是不講理,她到時候再提要求,對方即便如何不願意,也得答應下來。
王地主重重嘆了口氣:“親家,我知道這件事你很生氣。
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張氏我們家是想保下來的,你看看,你如何才能消氣,說來聽聽也無妨。”
王地主又不是傻子,沈秀禾不說張氏,卻抓著自己親嫂子不放,他不拿出些誠意來,這事兒怕是真的要鬧到官府去。
陳氏上來打圓場,她像換了個人一樣,態度那叫一個客套。
“親家母,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先回我家,咱們慢慢商量如何?”
沈秀禾故意冷著臉:“既然如此,我就給親家這個面子,去你家,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能說出啥來。”
劉翠英和沈金寶都被打得不輕,只需要有人拽著些就不擔心會跑掉。
不用沈秀禾吩咐,顧振東和顧振南兄弟倆一人拽著一個往王地主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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