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禾特意加重了‘你們’二字,意思就是在提醒孫菊花,她今天要針對的不光只有劉翠英一人。
在場的沈家三個人,人人有份,誰都別想好過。
孫菊花何等聰明,怎麼可能聽不出沈秀禾話中的弦外之音?
她訕笑道:“大妹,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我們真的沒有對娘動手。”
沈秀禾不依不饒,指著陸氏道:“你們沒有動手,娘這個樣子,難道是她自己故意弄的?”
孫菊花張了張嘴,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陸氏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和皺巴巴的衣襟。
那副模樣,說不是被人拉扯過的,怕是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
她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卻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大妹,咱們做人得講良心。
我和大嫂、金寶進來,從頭到尾只是想跟娘好好商量秘方的事兒,別說動手了,連句重話都沒敢說。
娘這模樣……”
孫菊花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著陸氏:“說不定是娘方才自己不小心蹭的,或者……或者是我們說話急了些,娘一激動自己扯亂的,也未可知啊。”
沈金寶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真沒動手!”
沈秀禾冷冷地看著他們三人的嘴臉,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二嫂這話可真是新鮮,我娘快七十歲的人了,沒事兒自己把頭髮抓亂、把衣裳扯皺,就為了冤枉你們?
你們倒是說說,我娘圖什麼?
圖你們幾個窮得叮噹響的,能賠她幾個大錢?”
孫菊花被沈秀禾懟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然而,沈秀禾這還不算完:“也是,你們若不是窮得叮噹響,也不會臭不要臉的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自然就是說的這兩種吃食配方。
孫菊花眼神有些躲閃,但仍舊嘴硬道:“是大妹你親口說,這吃食的方子是家中祖傳。
我們來討要沈家祖傳的東西,這有什麼錯?”
這話算是徹底把沈秀禾逗笑了:“我沈秀禾活了一把年紀,還是頭一次見到你們這樣的無恥之人。”
“夠了!”孫菊花還想辯駁些什麼,只見一臉怒容的沈學文走了進來。
沈學文身上灰撲撲的,一看就是趕了不少路所致,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粗布包裹,從外觀上看,裡面裝的應該是書本。
他聽沈秀禾的提議,今日去了縣城,在書局接了抄書的活計,回來時,路過沈秀禾家門前,就看到那裡圍了好多看熱鬧的村民。
都不用打聽,就立刻有人告知,說他媳婦兒和大嫂,帶著沈金寶一起,來這裡討要什麼吃食配方。
沈學文聽個大概,黑著臉走了進來。
剛到院子裡,就聽到孫菊花和沈秀禾在那裡掰扯的聲音。
”。方配食吃麼什過有沒從家沈,定確以可我,子兒的家沈是我“:花孫著盯冷冷,而門推才這他
”?些這道知能可麼怎,書讀天整你“:駁反怒憤花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