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著?”王蘭香冷笑一聲:“那我倒要問問你,我相公這三年多的工錢,你存到哪兒去了?
如今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張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哪裡存過什麼錢,那些銀錢早就被她貼補給了孃家和王浩平日裡揮霍,賬目上根本經不起查。
王地主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盞叮噹作響:“好!
好得很!
我還沒死呢,你就敢這般剋扣自家人!
今日若不是蘭香說出來,我還矇在鼓裡!”
他轉頭看向孫氏:“去,把這三年的賬本全搬來,一筆一筆給我算清楚!”
正好,趁機檢查一下孫氏的能力,若是不行,以後還得老婆子親自上手才行,王家好不容易攢下的基業,不能就這樣敗了。
沈秀禾都不用留在這裡看結果,張氏這種人,說她管理王家的時候兢兢業業,沒有任何私心,想必鬼都不會相信。
查出來的結果,只是她貪了多少的問題。
沈秀禾對此並不感興趣,她今日來的目的就是整治張氏,為兒子和兒媳出口氣。
王地主已經對張氏這個兒媳徹底失望,但並沒有到將人趕出王家的地步,這個結果和沈秀禾意料的差不多。
總之,讓仇人不痛快,她心中就舒坦。
雖說心中已經解恨,但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親家,你處理家事,我們不便繼續留下,今日我過來,只是要你王家給振東一個說法。
我這個做孃的,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如此糟踐。”尤其還是被一個半大孩子當眾侮辱!
在王地主看來,別看這個親家母是個農婦,還是很有眼色,起碼的,和村裡那些喜歡八卦的婦人不同。
若換了村裡其他婦人,有機會吃他們王家如此大瓜,怎麼捨得離開?
況且,今日的事情,本就是他王家理虧。
王地主看向一臉無助的張氏,和仍舊不服氣的孫子。
“張氏、王浩,這件事因你們母子而起,現在立刻向振東道歉。”
王浩心中不情願,張氏也是同樣。
但張氏勝在比王浩懂得審時度勢,她知道自己今日無法扭轉局面,與其和公爹對著幹,不如暫時低頭服軟,等待時機東山再起。
她拉著王浩走到沈秀禾面前,道歉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王蘭香搶了先。
“爹,光是道歉可不行,振東在咱們王家,起早貪黑的幹活,卻一文錢拿不到,連長工的待遇都不如,這件事,我希望你和娘也能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王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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