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山是他們這一隊的百騎長,被問起今天的收穫,馳山面色有些難看,
“別提了,今天去的那個村子窮的很,沒啥糧食,女人倒是長得水靈,千騎長呢?我先挑幾個好看的給千騎長送去,”
“烏烈在議事帳,咱們部落今年損失了那麼多牛羊馬匹,領主大人火氣大得很,一整個冬天咱們怕是都要靠劫掠南晟的村落維持了,”
馳山嗤笑一聲,“怕什麼?南晟那些慫貨,追又追不上,打又不敢打,整個雁北關的村落咱們還不是想怎麼搶怎麼搶,”
“說的對,尤其是雁北關那邊的守將楊文斌,那小子就是個窩囊廢,咱們只要不去招惹蕭震天那老東西,整個北地邊境還不是咱們橫著走?”
兩人閒聊幾句後,馳山就把江盈盈還有小苗和吳秋蘭還有柳青青給拎了出來,這幾人是這次帶回來的最好看的幾個姑娘,
尤其是江盈盈和小苗,一個溫婉動人,一個清純可人,那吳秋蘭這幾個月也因為跟著蘇清禾喝多了靈泉水而皮膚好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珠圓玉潤風韻猶存,至少馳山就喜歡這樣的,至於那柳青青,雖然看起來瘦弱了些,但是還算清麗可人,
江盈盈把小苗護在懷裡,看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江盈盈瞬間想到了自己當初在清風寨的那些可怕經歷,本以為那些已經成為了過去,可如今在落入相同的境地,江盈盈依舊心如死灰,
她甚至想過一死了之,可是看著嚇得縮在自己懷裡的小苗,江盈盈咬了咬後槽牙,她不能死,她要保護小苗,這孩子還小,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
不僅江盈盈想要護著小苗,吳秋蘭也是一心想要保護好小苗和小月,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已經生過孩子的婦人,即便是死了也沒什麼,但是小苗和小月還小,她就是拚死也要保護好她們,
“江姐姐,我怕。”小苗紅著眼眶看著江盈盈,
“別怕,姐姐會護著你的,”
江盈盈安撫了小苗一句,然後她們就被馳山的人押著去了烏烈的營帳,
馳山知道烏烈這會在議事,所以自然不會直接把人帶去議事帳,
因為雪災的事,烏烈也是頭疼不已,領主大人下令要他們將那些被冰雪掩埋的牛羊和馬匹全都挖出來,但是如今這天寒地凍的,想要去挖那些牛羊戰馬談何容易,
正心煩意亂的回到營帳,就看到馳山正守在營帳門口,
“千騎長大人,我們這次出去獵到了一些新鮮東西,屬下給您送進去了,您慢慢享用,”
“今日收穫如何?”馳山他們去劫掠村子烏烈自然清楚,也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北漠崇尚狼性,生存法則就是強者為尊,適者生存,更是以隱忍。兇狠。團結。掠奪為榮,
提起糧食,馳山羞愧的低下頭,“屬下慚愧,今日並未帶回來多少糧草,”
“哼,廢物,滾吧,”
烏烈把人攆走後就進了營帳,剛進去就看到了被綁在一起的幾個女人,
江盈盈掩下眼底的恐懼,抬眼看向烏烈,她知道自己不能害怕,更不能退縮,否則她們才是真的沒了活路,
烏烈好似打量獵物一般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當看到江盈盈那毫不畏懼的目光時,烏烈還有些詫異,分明長得柔弱嬌媚,卻好似生了反骨,那雙晶瑩的眸子裡好似帶了幾分野性與倔強,讓烏烈瞬間來了興趣,
讓人給她們解綁後,烏烈這才開口問話,
“你叫什麼名字?”
北漠的口音和南晟區別不大,但是北漠人聲音渾厚無關粗獷,頭髮是編起來的,髮間還用了狼牙和一些獸骨做裝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