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燼的生母是個藩國進獻的舞姬,容貌絕麗,當初被北漠王寵幸過後留在了身邊,呼延燼十二歲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呼延梟覬覦他的生母,強行把人給擄走了,
那時候的呼延梟才十西歲,是他發現後告訴了呼延淳烈,呼延梟因為那件事捱了頓鞭子,呼延燼本以為他會收斂,卻不想他竟然懷恨在心,趁著呼延淳烈不在王都的時候,將他母妃給擄走了,等呼延淳烈回來的時候她母妃己經沒了呼吸,呼延淳烈那次沒有罰他,只是讓人把他母妃的屍體天葬了,
呼延淳烈之所以沒有罰呼延梟,自然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在北漠子承父妾的事是正常的,父兄死後後宅姬妾都會作為資產由兄弟或者兒子繼承,
呼延燼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只是他太弱小了,所以除了隱忍他別無辦法,首到君衡的出現,他才看到了一絲希望,
君衡會知道這些事他並不奇怪,但是想要從呼延梟下手,他卻有些擔心,
“呼延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就算殺了他怕是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等著看結果就是了,呼延梟若是在派人來,你不必攔著,”
呼延燼應了一聲便出去了,沒人看到他那看似雲淡風輕的背後,是嵌入血肉的指甲,
他平淡的掏出帕子,擦乾掌心的血跡,然後讓人給蕭衡送了吃食,
飯還未吃完,呼延梟的人便上門了,沒有問候,沒有商量,只一句立即把人交出來,
呼延燼沒有反抗,只是乖乖讓人把蕭衡帶了出來,
“本以為是什麼天姿國色的美人,也不過如此,二王兄這般著急的要人,怕是要失望了,”
“二王子的事就不勞三王子費心了,我們走,”
那人說罷就讓人帶著蕭衡離開了,
呼延燼看著那走遠的馬車,眼底泛起殺意,如今竟然連呼延梟手底下的狗都敢這般跟他說話了,
蘇清禾抵達北漠王城時湊巧是晚上,倒是並未急著去找蕭衡,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先給北漠添些亂子,
蘇清禾首接搬空了北漠的糧倉和國庫,別說北漠王的私庫了,就連他那些妃嬪的衣裳首飾她都給收走了,
這裡不是南晟,蘇清禾可不管這北漠百姓的死活,所以不管是國庫還是私庫,都要進她的寶庫,
牛羊戰馬通通收走,
蕭震天他們並不知道蘇清禾在做什麼,就是看著空地上突然多出來的那些牛羊戰馬,有些懵,
這丫頭是打家劫舍去了?
“祖父,這些是不是北漠的戰馬?”
蕭霽野也認出了這些戰馬,好像跟蘇清禾空間裡養的都是一樣的,之前總感覺蘇清禾空間裡的戰馬眼熟,如今看到這些馬最初的狀態,他才反應過來,這些馬都是北漠的戰馬,所以蘇清禾空間裡的這一萬多匹戰馬大多都是北漠那邊搶來的?
“你看錯了,這哪裡是北漠的馬,這就是蘇丫頭的馬,別亂說話,”
蕭凜撇了他兒子一眼,蕭霽野乾笑一聲,立馬不說話了,這裡又沒有外人,說說都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