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到死都沒找到幫你治癒怪病的法子。”
褚生憐問：“如果我的怪病治癒了，姨母會改變想法，想要奪舍我嗎？”
謝姮嗤笑：“誰知道呢？”
褚生憐知道謝姮不會，早在很多年前，謝姮就放棄奪舍她的想法了，如今只是故意唬她。
算是謝姮的惡趣味。
“臨走前，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謝姮正聲道。
褚生憐脊背也直了些：“什麼？”
“喜歡哥哥還是弟弟？”
“......”
“欸，選不出來嗎？不如都收入囊中好了。我是不介意的，能服侍你是他們倆的福分。”
“雖說那倆小子是我親生的，但最終傳承我衣缽的人還是你呀，我呢還是更偏袒你的。”
“哥哥內斂沉穩，弟弟外放張揚，正好能給你不一樣的體驗嘛。”
褚生憐覺得謝姮彷彿化成了兩個小人分別在她的左右耳絮叨。
“我要是死了，他們不就成寡夫了。”褚生憐道。
耳邊嘈雜的聲音停了。
“阿憐，你不會死的。”
“何以見得？”褚生憐說得輕快：“畢竟我這怪病至今還沒有破解之法。”
謝姮：“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禍害遺千年。”
褚生憐：“......”
“那你這個禍害，怎麼沒能遺千年？”
謝姮：“可能你這個禍害更禍害。”
褚生憐笑了，一時止不住，趴在寒石床邊大笑出聲。
她跟謝姮還是不一樣的。
謝姮是在絕境中被迫選擇了殺戮道。
褚生憐不是。
謝姮一直以為褚生憐選擇殺戮道是受她的影響。
實際上褚生憐是完全自主地選擇了自己要走的道路。
是殺戮道選擇了謝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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